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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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中央的活动板忽然亮了一下

那盏悬在正上方的吊灯闪了闪，然后所有光源都暗淡了一瞬，温絮手里的怀表微微发热

她低头看去，秒针走完了最后一圈，却又回到了原点

表盘上出现了一行小字，像是金属表面自然析出的痕迹

“请选择一件‘有归处’的旧物，带回真实世界，所有角色达成一致后，门将开启。”

与此同时，大厅中央的旧长桌上凭空多出了三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旧音乐盒，黄铜外壳已经褪了色，顶盖上雕着一支模糊的藤蔓花纹；一本牛皮封面的手写账簿，用细绳捆着，纸页泛黄、边缘磨损；还有一枚银戒指，素净的圆环，表面没有刻字，只有内圈隐约有一道极浅的刮痕，像是什么人用指甲反复摩挲出来的

刘耀文第一个凑过去

他轻轻拧了一下发条，里面传来一段断断续续的旋律，听不太清是什么曲子，只余三四声叮咚，像沉在水底的回响

刘耀文愣了一下，又拧了一圈，声音碎了一点，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

宋亚轩站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刘耀文看了看音乐盒，又看了看宋亚轩，像是第一次发现他懂这个

刘耀文把音乐盒小心地放回桌上，没有说什么

贺峻霖走过来，目光落在中间那本旧账簿上

他低头翻开封面，里面的字迹很旧，墨色已经褪成暗褐色，写的是某家旧杂货铺的流水账

整整齐齐地列了半本

他翻到最后几页，忽然停住了手

温絮走过去

贺峻霖把账簿展开，指着一行字

那行字的墨迹比前后都淡一些，像是在不同的时间添上去的

温絮低头看了一会儿，也没有立刻说话

丁程鑫抱着手臂站在几步之外，目光从音乐盒扫到账簿，最终落在了那枚银戒指上

他弯腰凑近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碰

丁程鑫沉默了一下

他没有说更多，像是那个磨损本身已经替他回答了

朱志鑫一直站在人群边缘，没去碰那三样东西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本账簿上，尤其是贺峻霖翻开的那一页

过了一会儿，他问了一句

贺峻霖又翻了几页，找到扉页，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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