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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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喝水的手一顿

温絮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吃烤肉

烤盘上的肉滋滋地响着，油烟升起来，被直筒抽风机吸走

四个人坐在角落里，灯光昏黄，气氛越来越微妙

刘耀文又给温絮夹了一块肉，温絮吃了

宋亚轩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喝了

朱志鑫把烤好的蘑菇推到她面前，她也吃了

温絮吃得很饱，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三个人

他们都不看她了，开始互相看

朱志鑫看着刘耀文，刘耀文看着宋亚轩，宋亚轩看着烤盘上最后一块肉

那块肉被刘耀文夹走了，放进了温絮碗里

温絮看着碗里那块肉，又看了看刘耀文

刘耀文眨了眨眼

宋亚轩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笃定

刘耀文转过头看他，笑容还在，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宋亚轩看着刘耀文，两个人对视了两秒，然后宋亚轩先移开了视线，低下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朱志鑫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他把烤盘上最后一点东西吃完，放下筷子，看着温絮

刘耀文立刻说

三个人同时看着温絮

温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拿起包站起来

她走出烤肉店，三个人跟在后面，像一串尾巴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温絮裹了裹外套，走在前面，后面三个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刘耀文想追上去和她并肩，被朱志鑫挡了一下；朱志鑫想走到她左边，被宋亚轩不经意地挡了一下；宋亚轩走在最后面，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

温絮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嘴角弯了弯

走到学校门口，温絮停下来，转过身

三个人也停下来，站成一排，像三只被主人叫停的狗

刘耀文站在最左边，外套敞开着，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有点委屈

朱志鑫站在中间，抱着手臂，眉头微皱

宋亚轩站在最右边，手自然垂着，表情平静

刘耀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温絮的目光，又把话咽回去了

朱志鑫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温絮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三个人还站在原地

刘耀文低着头在踢地上的小石子，朱志鑫在看手机，宋亚轩在看她

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三棵树

温絮转回去，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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