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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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被他念叨得有点烦，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宋亚轩在她掌心里闷闷地笑了，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温絮的手一抖，收回来的速度比伸出去还快

宋亚轩看着她难得的慌乱表情，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宋亚轩立刻否认，表情无辜

不听不听，要亲亲

温絮看着他，没忍住笑了

宋亚轩看着她的笑容，整个人都亮了，把她抱得更紧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河对岸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倒映在水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宋亚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半了

他不想走，但他知道温絮还要回去

两个人沿着河边往回走

宋亚轩一手牵着她，一手抱着委屈巴巴的小狗玩偶和柴犬

他走得慢慢的，想把这段路拉长一点，再长一点

到了出租屋楼下，宋亚轩停下脚步

他把柴犬递给温絮

温絮接过柴犬

宋亚轩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他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从她的颧骨滑到下巴，像在描摹她的轮廓

宋亚轩笑了

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温絮转身上楼

宋亚轩站在楼下，仰着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听着她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地往上，然后听到门开了，又关了

他还在楼下站着，怀里抱着那只委屈巴巴的小狗，柴犬被她带走了，但他还有这只小狗

他低头看了看小狗，小狗耷拉着耳朵看着他，表情很委屈

他把它举到眼前，认真地说

小狗当然不会回答

宋亚轩自己想了想，然后笑了

他把小狗抱进怀里，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刚刚亮起来的窗户，暖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透出来

他想象着温絮在里面的样子——可能换了鞋，可能去洗了手，可能正坐在沙发上抱着那只柴犬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温絮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那只柴犬坐在她的枕头旁边，旁边是平安的猫窝，平安正在闻它

宋亚轩看着那张照片，嘴角翘得老高

宋亚轩盯着那个“乖”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仰头看着天上刚亮起来的第一颗星星

他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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