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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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看着满桌子的菜，又看了看对面紧张的宋亚轩

宋亚轩数了数——酸菜鱼、口水鸡、麻婆豆腐、还有个番茄蛋花汤

宋亚轩理直气壮

温絮看着他，没忍住笑了，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宋亚轩紧张地看着她，等她的评价

宋亚轩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比吃到自己嘴里还开心

他不停地给她夹菜，自己几乎没怎么吃

她的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温絮放下筷子

他拍了拍肚子，但温絮看到他的碗里只有半碗米饭和几片青菜

她夹了一块口水鸡放进他碗里

宋亚轩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块鸡肉，鼻子有点酸

他赶紧扒了一口饭，把那点酸意压下去

吃完饭出来，外面太阳很好

宋亚轩走在她旁边，手指垂在身侧，好几次想牵她，又不敢

电影院里他敢，是因为黑——现在大白天的，他忽然害羞了

温絮走了几步，忽然伸手，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宋亚轩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握紧了

她的手很暖，他的掌心还是有点湿，但这次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一直空着的地方忽然被填满了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过商场，走过天桥，走过种满梧桐树的街道

宋亚轩的嘴角一直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他偷偷看她的侧脸，阳光落在她脸上，好看得让他有点想哭

温絮侧头看他，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用了点力，宋亚轩“嘶”了一声，捂着脸

宋亚轩捂着被她捏过的脸，笑了

温絮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又捏了一下，这次轻了很多，指腹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像在摸一只小狗

宋亚轩被蹭得耳朵发红，但没躲，反而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路过一家抓娃娃店，宋亚轩忽然停下来

他松开她的手，跑进店里，过了一会儿抱着一堆游戏币走向她

两个人站在一台装满小狗玩偶的机器前

宋亚轩投了两个币，操纵杆推来推去，爪子落下去，抓起来一只小黄狗——快到出口的时候掉了

宋亚轩“哎呀”一声，又投了两个币

第二次抓起来，又掉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他有点急了，额角沁出汗珠

他看了看旁边的温絮，她正安静地等着，没有催他，也没有笑他

他深吸一口气，又投了两个币

这一次，爪子稳稳地抓起那只小黄狗，送到了出口

“咚”的一声，玩偶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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