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各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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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张真源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低头喝了一口茶

菜上来之后，刘耀文更殷勤了

他给温絮夹菜，倒酱油，甚至把芥末拌好了放在她碟子边上

温絮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装傻，又给她夹了一块三文鱼

张真源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偶尔抬头看一眼

他注意到刘耀文给温絮夹菜的时候，手指会刻意避开碰到她，但目光会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想起那天在巷子里，她扔出那个酒瓶时的侧影，路灯下惊鸿一瞥的轮廓

他找了她一上午，在那个老旧小区里一家一家地问

找到她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用那种淡淡的、疏离的眼神看他，说“你认错人了”

但他没认错

从那天起，他就没认错过

温絮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抬头，发现她正看着他

张真源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盘子，才发现已经吃完了

刘耀文在旁边看着他，忽然笑了

张真源对上他的目光，两个人都笑着，但温絮总觉得那笑容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较劲

张真源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刘耀文挑了挑眉

张真源说得云淡风轻

刘耀文看了他一眼，没拆穿

他端起茶杯，对张真源举了举

张真源也举了举茶杯

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各怀心思，但谁都没说破

温絮夹了一块鳗鱼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她看了看左边的刘耀文，又看了看对面的张真源，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但她没问

有些事，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

刘耀文坚持要送温絮回去，张真源说他自己走就行

温絮忽然想起一件事

刘耀文看了看手机

温絮皱了皱眉

刘耀文的脸色垮了一下

刘耀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他看着温絮转身要走，忽然又叫住她

她回头

刘耀文站在车旁边，路灯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

温絮点点头，转身走了

张真源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没动的刘耀文

他走过去，经过刘耀文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轻声说

刘耀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张真源笑了笑，迈开步子，走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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