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校园/搞笑/ooc
驱鬼小组的日常依旧在鸡飞狗跳中度过。
自从Chiquita彻底放飞自我后,银(1)班的后门成了老师们重点盯防的“灾区”。郑雅贤虽然屡败屡战,但逃跑成功率依旧感人,堪称“逃课界的常败将军”;而Pharita则在那堆积如山的作业本和两位“夜班保镖”的陪伴下,痛并快乐着地维持着她“完美班长”的人设,活脱脱一个被作业压垮的“社畜预备役”。
直到那个周二的午后,平静的日常被一张小小的纸条打破。
第三节课下课铃刚响,河井瑠花像往常一样踩着点慢悠悠地晃回教室,那姿态仿佛她不是来上课的,而是来视察工作的。她刚坐下准备从桌肚里掏书,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她的那本《近代灵异案例分析》似乎被人动过,书脊的位置比她离开时歪斜了几度。
河井瑠花不动声色地翻开书,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轻飘飘地滑落出来。
她展开纸条,上面是用黑色水笔匆匆写下的一行字,字迹有些颤抖,力透纸背,仿佛写字的人正在经历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我知道你们是帮忙驱鬼的人,请你们帮帮我!”
右下角留着一个微信号。
河井瑠花挑了挑眉,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眸子瞬间锐利起来,仿佛侦探发现了关键线索。她没有声张,只是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发送了好友申请。
几乎是秒通过,看来对方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河井瑠花快速敲击键盘,回复得像个冷酷的霸总。

【放学后,图书馆二楼,2号小隔间。】
屏幕骤然亮起,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沉闷的嗡嗡声,机身在桌面上剧烈震颤,仿佛某种濒死的挣扎。对面回了一个“好”字,透着一股绝望中的急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放学后的图书馆二楼静谧得有些压抑,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的味道,仿佛每一本书都在诉说着自己的“辛酸史”。河井瑠花推开2号小隔间的门,那个女生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穿着铜(4)班的校服,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椅子里,显得异常单薄,像一只受惊的小鹌鹑。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眼底有着浓重的乌青,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安,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河井瑠花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单刀直入,像个经验丰富的审讯官。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发生了什么?
女生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蝇。

我叫陆思燃,是铜(4)班的。最近……最近我感觉像被鬼缠身了一样。上课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晚上睡觉总觉得有人在我耳边吹气,还会做噩梦,醒来就浑身冷汗。
说着,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冰冷的触感,活像个被鬼摸过的“倒霉蛋”。
河井瑠花静静地看着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小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给陆思燃的心理防线倒计时。

被鬼缠身通常事出有因。你仔细回想一下,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阴气重的地方?或者……干过什么亏心事,得罪过什么人?
河井瑠花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
陆思燃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她避开了河井瑠花的视线,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没有……我平时很安分的。硬要说的话,就是上个星期……我和闺蜜约好去学校废弃的老画室画画。
说话间,她的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仿佛在拧一块看不见的毛巾。她时不时用拇指指甲去抠食指的关节,直到那里出现一道红印,活像个有“抠手癖”的小患者。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抖动,鞋尖在地面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跳一支无声的“踢踏舞”。

老画室?
河井瑠花眯了眯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最好别骗我”。

对,那里平时没人去。
陆思燃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她在短短几句话里重复了三次,仿佛不这么做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我们因为一点颜料的事情吵了一架,闹得很不愉快。后来……后来她就莫名其妙失踪了。从那之后,我就开始遇到这些怪事。是不是因为她失踪前诅咒了我?
说到“吵架”两个字时,她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始终不敢与河井瑠花对视,仿佛“吵架”这两个字是什么烫嘴的东西。
河井瑠花沉默了片刻,那沉默仿佛能让空气凝固。
隔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呼吸的声音,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河井瑠花屏住呼吸,视线一瞬不瞬地胶着在对方眼底,像是要透过那双眼眸看穿什么。
突然,河井瑠花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得能让周围的温度下降几度。她原本随意的坐姿瞬间变得挺拔,眼底最后的一丝漫不经心被凌厉的寒光取代,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仿佛瞬间从“慵懒侦探”变成了“严肃法官”,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小空间。

陆思燃同学。既然你找我们来帮忙,就希望你能说实话。驱鬼这种事,最忌讳的就是信息不对等。你瞒着我们,我们怎么帮你?难道要我们拿着七星剑瞎砍吗?
河井瑠花周身的气场陡然一沉,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微微眯起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再有一丝温度。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真的吵架了,她也真的失踪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缩,脊背紧紧贴着椅背,仿佛这样能离河井瑠花远一点,活像个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小学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道袍下摆,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仿佛那道袍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的眼神在向右上方飘,这是典型的编造谎言的体征。
河井瑠花打断了她,语气严肃得让人害怕,仿佛在给陆思燃上“测谎课”。

而且,如果你只是和朋友吵架,对方失踪了,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报警或者找辅导员,而不是找我们驱鬼。怎么,你觉得我们比警察还靠谱吗?
陆思燃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仿佛要阻止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活像个被戳穿谎言的“小骗子”。
河井瑠花盯着陆思燃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隐瞒了关键信息。那个画室里,绝对发生了比“吵架”更严重的事情。你瞒着我们,我们也无法帮你,甚至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那天在画室,到底发生了什么?再不说实话,我可就走了,到时候你被鬼缠得更厉害,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陆思燃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不敢落下,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她死死抓着衣角,指节泛白,身体微微佝偻着,整个人像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内心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仿佛在纠结是说实话还是继续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