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正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八月份的太阳格外毒辣,柳如月被晒得头晕目眩,走在街上险些摔倒,被人接住。
没有偶像剧里深情对视转圈圈的环节,只是很普通的,扶了一下。
柳如月眨眨眼,眩晕还没过去,视线一片模糊。
她凭着感觉,在男人相反的方向道谢。
“…谢谢。”

男人似乎被她的举动逗乐了,轻笑了一声。
很熟悉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嘶,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头疼得厉害。
“……你笑什么?”

柳如月眨了眨眼,视野恢复了,眼前空无一人。
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低沉磁性。
柳如月这才反应过来,脸颊泛红,尴尬的转了过来。

“咳,没笑。”
南柯眼神带笑,充满利己的倒三角眼型温柔至极,与他比例皎好的清俊五官极度不符。
好看归好看,那双眼看人时,总透着一股子不适。
像是猎人在观察猎物,耐心捕猎收网。
莫名的,柳如月非旦没有不适,反而更加喜欢。
“……哦。”

柳如月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身体不适的鼻音。
男人很细心,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寻常。
却故意没有主动提,只是看了眼手腕上十几块钱买的劣质手表。
因为抬手腕的惯性,盖过手腕的宽松衣袖往手肘上落,露出了一只细瘦的手腕。
柳如月瞬间瞪圆了浅绿色的眼,那上面,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还渗出了血,隐在衣袖下,被太阳一闷,捂出了黄色脓液。
“啊,你,你的手……”

除了电视,柳如月从小没见过这样可怖的伤口,当时就被吓了一跳,随之而来的,是心里密密麻麻地疼。
眼眶微红,睫毛湿润。
南柯似乎才反应过来,忙将伤口盖住。

“没事,习惯了。”
柳如月被他不在意的反应弄得有点生气,上前把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卷起来,指着伤口。
“这都出血流脓了,怎么能没事呢,你不疼吗。”

南柯似乎想到什么,眼里的温柔褪去,扯出几分凉薄的笑。

“如果你有我这样的父亲,你也不会大惊小怪的。”
柳如月皱了皱眉,有些不理解。
“为什么?父亲不是都很疼爱自己的孩子吗,那你母亲呢,她不拦着吗。”

虽然她有时也会惹爸爸生气,但是,但是在她的认知里,就算爸爸气得要拿鸡毛掸子打她,妈妈也会拦着他,不让他打自己。
一般只要妈妈开口,爸爸的火气就会灭掉,像只炸毛的火鸡,被妈妈一盆凉水泼过去,就会消灭掉。
所以她也认为,世界上的爸妈应该都是一样的。

“呵。”
南柯没有说话,只是嗤笑了一声。
像自嘲,更像嘲笑她对世界的无知。
南柯没有回答,柳如月知道他这是不想回答,晃了晃越来越疼的脑袋,以疼痛刺激想倒下去的念头。
“没关系的,你不想回答,我不问就是了。”

顿了顿,柳如月忽然抬眸,眼睛努力亮晶晶的。
“那你跟我回去吧,我家里有医生,我让他帮你治好手腕上的伤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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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想看下一章的内容
“这段回忆主要是以渣南的视角,点破他的内心与家庭经历,和后面一些关键剧情的埋线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