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他体内的厉鬼突然发出毛骨悚然的怪笑,
“当然是……已经死了啊。”
“否则……你怎么会有活下来,跟我绑定的机会。”
阴风拂过,恍惚间,南柯看到了窗外,有白影一闪而逝。
“谁、谁?”

他登时吓得大气不敢出,哆哆嗦嗦背抵着墙角。
连体内还有个更凶悍的厉鬼存在也忘了。
精神紧绷,疑神疑鬼。
体内厉鬼:“……”
他这是绑定了个什么玩意儿?
呵,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畜生。
不过嘛……
这样才有意思,才能助他隐藏气息,休养魂体伤势。
一想到自己好事被搅,交不了差,自己是怎么受的伤,它就恨得牙痒痒!
洗手间里依旧寂静,无人回应。
南柯不敢再待下去,迅速套上裤子,飞快离开了洗手间。
“叮咚——”
手机响了一声,南柯等到了酒吧大堂才平复好了呼吸,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微信群消息。
狐朋甲:“……你怎么还没出来?”
狐朋乙:“算了,我们先回去了,不等你了啊。”
狐朋丙:“……真是,没想到出来玩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真TM晦气!”
南柯:“滚吧滚吧!”
回完这句,南柯这才抬眸重新看向酒吧大堂。
酒吧里人已经空了,酒吧经理和救援队在外面处理车祸波及到的客人。
酒吧乱作一团。
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撒了一地。
桌上被打翻的玻璃酒杯,沿着桌面滚了一圈,最后“啪嗒”一声,四分五裂。
南柯看向远方,货车车头被撞得变了形,打开的驾驶室上有被风吹干的血迹。
他迎着现在浓重的血腥,走了出去。
在一滩早已干涸的血迹前停下,上面有一个他曾经送给忆梦的手镯。
那个手镯其实是他在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买的,她却保护得很好。
就算是这样,上面也早就褪了色。
那是一只浅绿色的镯子。
后来,就变成了白色。
在很多时候,看到忆梦在厨房里笨手笨脚,怎么也学不会做家务时,南柯是很看不起她的。
曾经一度嘲讽、言语辱骂她。
她不会反驳,只会低声下气的道歉。
他突然觉得无趣,想起了上一个被他抛弃的女孩。
就算是千金又怎么样,不还是得跪下来乖乖舔他,求着和他结婚?
从始至终,他的目的,就是冲着她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来的。
如今,那只手镯已经摔碎了。
又被血染成了红色。
南柯眼里闪过一丝贪婪,蹲下,蹭了满手的血。
指腹划过嘴唇,从太阳穴划至下鄂,眼眶含泪。
短短几秒,就从一个漠不关己的人,转换成女友死亡,悲痛欲绝捧着碎掉镯子嚎啕大哭的深情男人。
路过的人早就散得差不多了,被他这一嗓子又聚拢起来。
远处,忙着救援,后继处理的救援队成员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也围了上来,疏散了议论的人群。

“小兄弟……刚才出车祸的,是你什么人?”
救援队成员将他悲痛神情尽收眼底,张了张嘴,嗓音干涩。
这个小兄弟脸上绝望、似困兽哭泣实在让人动容。4
内容太有张力了,看着真上头,好想接着往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