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男声传来,忆梦记得,这是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声音。
带着嘲笑,和调戏。

狐朋甲:“要我说啊,这女人还是得找那些只知道相夫教子,伺候男人的,任你在外面乱搞,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得舔着脸求你疼爱。”
说着,狐朋甲亲了怀里女郎一口。
狐朋乙深以为然,以此为荣:
狐朋乙:“谁说不是呢,就比如我家那口子,结婚后还不是任我玩乐,回到家还得乖乖伺候我,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爽啊。”


狐朋丙:“要我说啊,你就是挑女人的眼光不行,什么家务都不做,回去后还得你来伺候她,惨哪!”

狐朋丙:“还得我家小乖乖好,喂我喝酒~”
狐朋丙身边的女郎被他逗得娇笑连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跨坐在他大腿上低头覆上了狐朋丙的唇。
南柯其实也有点后悔,烦躁的灌了一大口酒。

“别提了,我那还不是图她家里有钱,图她是忆嘉集团董事长独女的身份,结果那贱人倒好,直接和家里断绝关系。”

“爱情顶个屁的用,老子要不是图她的钱,谁会天天对着事儿多,还什么事都不会做的大小姐?”
狐朋甲:“惨还是老柯你惨啊!”

狐朋甲笑嘻嘻,被南柯恼羞成怒瞪了一眼。
没什么威慑力。
狐朋乙肘击了狐朋甲一下,狐朋甲翻了个白眼,从善如流转移了话题。
狐朋甲:“算了,不提那些糟心事了,咱兄弟接着喝!”

南柯举着酒吧,怀里抱着温香软玉,目光似有所感的往门外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心里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猝然起身,松开了怀里的女郎。
女郎没反应过来,摔倒在沙发上。
她皱了皱眉,眼里委屈泄了出来。
女郎:“南哥~”

南柯第一次没有理她,留下一句:

“你们先喝着,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几人完全没有被他的离席打扰,只随意挥了挥手。
“快点啊!”

狐朋狗友们的声音被隔绝在包厢门里,南柯出来的瞬间,和那双熟悉的、充满悲伤绝望的视线对上。
心里咯噔一声,飞快思考着说辞。
他虽然看不惯忆梦这幅大小姐做派,但对方到底是也是集团千金,她父母也没有明确与她断绝关系。
思来想去,南柯还是不会放弃这个离豪门梦只差一步,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恋爱脑。
过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他又怎么舍得放弃一切,回到从前呢。

“梦梦,你怎么在这儿?”
南柯强装镇定,那双微微下瞥的倒三角眼里有暗光流淌,先发制人。

“来找男模的?怎么?你想绿我啊?”
每说一句,他仿佛也找到了底气,话也越来越刻薄。

“真看不出来啊,忆梦,堂堂忆嘉集团的千金,背地里竟然是一个不要脸的荡/妇!”
尖锐刻薄的话从爱人口中吐出,眼眶里的泪越来越多,最后,一颗一颗滚落。
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忆梦没有说话,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到过去的影子。
终于,她放弃了。
视野里一片模糊,将眼前不算英俊的面貌扭曲得更加丑陋。
几乎就在刹那间,喉咙翻涌,偏过头,被他丑陋样貌恶心得吐了出来。
同时在心里悲哀的想。
她以前……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