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车,到北京已经是晚上七点,各处灯光闪烁,路上车水马龙照着温雯有些晕眩,拎着沉重的行李箱,其实这么多年,温雯已经习惯轻装上阵,但是温母把一大堆吃的用的都偷偷塞进来,温雯当时打开,看到苹果香蕉牛奶的时候,简直吓到想打人,"妈,你认真的,阜宁到北京近900公里,我掂过去,是那里没有卖吗?""你这死宅死宅的,会出门吗,还有你在家门口公园都能走丢,要你弟找……""妈,我带我带",这可以想象温雯的行李箱到底多沉啊!
打的到北大,温雯给自己打气了一下就走入大门,端的是雄赳赳气昂昂,忽略那个大的不行的行李箱。天色已晚,但温雯还是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所有底蕴的大学,同样都是历史悠久,与苏大温婉不同,北大更多了些厚重的气质,铺面而来的书香底蕴,历史厚重的古典气息。
到了宿舍那,听说按报考专业分的,男女混住。言锦刚刷开宿舍楼大门,看到的是这样一个画面,一个矮他一头的女生,穿着白色印花T恤,烟灰热裤,腰间系了暗红色格子衬衫,波浪栗色长发一根简单的皮筋扎起。完了?错,最重要的是,这个看起来一米六六、六七的女孩弯腰拖着快及她腰的行李箱,而且看起来行李箱颇为沉重。言锦后来跟温雯说,当时以为你搬家。温雯颇为无语。话说,这里言锦轻咳一声,温雯惊了一下,回过头来就看到,一个长相清俊的男生穿着白色衬衫,牛仔长裤,低调的暗灰运动鞋,右手握拳,抵在唇边,眉眼清淡含笑,高挺的鼻梁,还有薄唇溢出的浅笑。被温雯看的久了,言锦忍不住出了声,"需要帮忙吗?""啊?"温雯诧异。言锦指了指行李箱,温雯看了眼,这行李貌似也确实挺雄壮的,颇为不好意思的说"不用了,不重,谢谢啊。"于是,言锦看着人,一手拎着箱子,另一只手"稍微"扶住,轻松的上了楼,为什么说轻松,因为,他几乎没有听到温雯的脚步声。温雯这边,其实这点重量完全还好,当年,抱着四箱24盒酸奶摞过脸从大门到宿舍两千米,也坚持过。如今虽然自己轻了,但是倒是这力气还是不小。
这厢,言锦却从没见过女生能有这么,如此令人惊叹的力气,摇摇头,笑着走了。
虽然昨天很累,但温雯第二天早上还是一大早6.00就起来了,伸个懒腰,洗漱完就走出去,刚巧对门开了,言锦拿着毛巾,擦着刚洗的头发,身上随意搭着体恤,下面是运动裤,清晨丝丝阳光洒入,照出少年分明的棱角,加上凌乱的乌发,带上了一丝狷狂的味道,但见那淡漠清俊的面庞,温雯又觉得他身上应该有薄荷和阳光的味道。言锦看着面前打量着他的女生,眼神大方,也不让人觉得讨厌。
"早"言锦想,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主动和被他当成女生的女生打招呼了吧。"嗯?早啊。"温雯终于意识到又走神了,真的是该多看看男生了,不然,把眼神都放到一个人身上,当真有点尴尬。
温雯准备挽救一下她神经病的形象,"那个,咳,你,你也是来夏令营的吗?"说完,温雯简直想拍死自己,这不差不多废话吗?"嗯。"温雯觉得再不走,该被怀疑,北大夏令营招的人员有问题了。"呃,那个,我有事,先走了哈。"说完,温雯头也不回就冲出去了,溜达了一会儿清晨的北大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