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睁开眼时,刺鼻的灵草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映入眼帘的不是实验室的白大褂,而是雕花玉床顶——她,一个现代药理学家,竟穿成了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废柴:青岚宗外门弟子苏清鸢。
原主根骨奇差,炼气三层卡了三年,被嫡姐苏清月和未婚夫赵天宇联手设计,诬陷偷窃宗门灵药,此刻正被押往刑堂。记忆中,原身最终被废去修为,扔下山崖喂了妖兽。
“呵,真是好手段。”林晚,不,现在是苏清鸢了,勾唇冷笑。她刚想活动筋骨,脑海中突然响起机械音:【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怨念,言出法随系统激活——您说出的话,将具现化生效。】
“什么?”她下意识低语。
【例:说出‘伤口愈合’,即可治愈轻伤。】
苏清鸢眸光骤亮。作为药理学家,她深知语言与精神力的关联,却从未想过能在修真界觉醒如此逆天能力!恰在此时,押解的内门弟子王浩不耐烦地推搡她:“废柴,磨磨蹭蹭什么?到了刑堂有你好受的!”
“闭嘴。”苏清鸢冷声开口。
下一秒,王浩的嘴巴竟像被无形胶水黏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张开!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另一名弟子见状挥掌劈来:“妖言惑众!”
“定。”苏清鸢淡声道。
那弟子的手掌停在半空,浑身僵硬如石刻。周围押解的弟子哗然,苏清鸢却径直走向刑堂,每一步都带着无形威压。她记得,原身的“偷窃”证据,不过是苏清月偷偷放入她房间的一枚下品灵石。
刑堂内,宗主高坐首位,苏清月梨花带雨地跪在地上:“宗主,妹妹她……她肯定是一时糊涂,求您念在同门之情从轻发落……” 赵天宇站在一旁,眼中满是鄙夷:“清鸢,偷取‘凝气丹’乃是大罪,你可知错?”
苏清鸢扫视众人,眸光冷冽:“我没偷。”
“还敢狡辩!”执法长老怒拍案几,“人证物证俱在,搜出的凝气丹就在你床头!”
“哦?”苏清鸢看向苏清月,“姐姐说我偷丹,可有亲眼所见?”
苏清月眼神闪烁:“我……我是听下人说的……”
“听下人说的,也算证据?”苏清鸢步步紧逼,“赵师兄说我偷丹,可曾看到我进入丹房?”
赵天宇皱眉:“清鸢,事到如今还想抵赖?”
“我再说一遍,”苏清鸢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没有偷凝气丹。真正偷丹的人,是——” 她突然指向苏清月,“苏清月!”
“你血口喷人!”苏清月尖叫。
“是不是血口喷人,让她说真话就知道了。”苏清鸢勾唇,“苏清月,你敢不敢回答我一个问题:凝气丹,是不是你偷来栽赃给我的?”
她暗中调动刚觉醒的言灵之力,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力量束缚住苏清月。苏清月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口:“是……是我偷的……我嫉妒你有婚约,才……”
全场死寂!赵天宇震惊地看向苏清月,宗主和长老们面面相觑。苏清月意识到自己说了实话,惊恐地捂住嘴:“不……我不是故意的……”
“够了!”宗主猛地站起,“苏清月栽赃同门,废除修为,逐出宗门!赵天宇识人不明,罚闭死关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