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夫人,别来无恙啊!”
“当日嫂夫人在魏老夫人寿宴上一舞惊鸿,可叫我心心念念,总想着找个机会和嫂夫人说说话...”他往前走了两步,汤圆的前爪在空中乱刨,喵呜喵呜叫得声音都劈叉了。
“那陆濯跟守财奴一样守着你,这才叫我毫无机会。”他故意凑到她近前来,“不过缘分这东西,向来很是奇妙。你瞧,我们这不就又见面了么?”
魏清伸手去抱他手里的汤圆,韩辽故意侧了侧身,她一个踉跄,胳膊重重地撞在韩辽的肩膀上,险些直接撞进韩辽的怀中。
“你到底想做什么?!”魏清捂着手臂后退两步,紧咬着下唇,利齿深陷进雪白的唇肉,咬得唇肉发白。
眼尾沁出生理性泪水,睫毛一颤一颤的,泪珠子挂在睫毛尖尖上,降落未落的,将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浸得水汪汪的。
眼尾天生的钩状往上挑着,眼周是天然的粉白,这会儿被泪意熏得微微泛红,看人的时候含着三分委屈七分哀求,又偏偏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勾缠。
韩辽本是存了几分故意戏弄她的心思,瞧见她这副天可怜见儿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两下。
他原以为魏家的庶女吓唬两句就会哭天抢地跪地求饶了,没想她竟紧咬着唇不吭声,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眼神又软又倔,唇瓣被她咬得充血,微微鼓着,水蜜桃似的,粉白透红,好似轻轻一碾就能碾出甜腻腻的汁水来。
韩辽的眼神微暗,鬼使神差的往前凑了半步,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她的鬓角,一股极淡的馥郁幽香直往他的鼻腔里钻,像骨头缝隙里渗出来的一样,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胸肺,痒痒的,像被小钩子似的挠了一下。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憋得又红又紫,反应过来后猛地后退半步,在心里暗骂一声。
他真是疯了,竟然对陆濯那个疯子的女人犯起浑来。
可是——他的眼神微闪,他们不就是表面夫妻么?
她看起来这样柔弱,陆濯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护得住她?
他比陆濯强上百倍,就算她要挑个合适的归宿,人选也该是他韩辽才是!
他清了清嗓子,脊背绷得笔直,“嫂夫人有所不知,我与陆兄之间略有龃龉,这狸奴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她吸了吸通红的鼻尖,潋滟的眸中满是戒备。
韩辽冷嗤一声,“自然是要他陆濯出丑了!”
见她神色犹豫,他嘴角的笑彻底冷了下去,“答不答应?给个痛快话!”他恶声恶气地又捏了捏汤圆的后颈,猫崽子惨叫一声蜷缩成一团。
魏清深吸一口气,嗓子发紧,“...我,我答应你,你先放了汤圆!”
韩辽盯着她红艳艳的唇,轻咳一声将汤圆往她怀里一塞。
魏清伸手接过,猫崽子立刻往她臂弯里拱,爪尖勾着她的衣料不肯松开。
韩辽递过来一张名单,“我要你在祭祀前将这几个小厮塞入祠堂伺候,里头有个叫做安福的奴才,你想办法将他安排到供桌边上。”1
蹲蹲后续的剧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