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告假回去一趟。”
他的眼神闪了闪,似乎有什么心事没说出口。
云清太困了,并没有注意到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在男人刻意压低的沙哑声中入了梦。
两个孩子的洗三礼那日来了不少人,林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前院摆了十几桌席面,鱼肉炸鸡肘子堆得和小山一样。
洗三礼,顾名思义就是在婴儿诞生的第三天为他们进行沐浴,含有消除污秽、消灾免祸的用意。
云清在屋内听着外头的动静,怀里的林章宜被吵醒了,哼唧两声抱住她的手指不肯撒手。
她轻笑一声,低头哄了哄,小丫头又歪着脑袋靠在她怀里睡过去。
“奶奶,前厅的客人都到期了,大太太让您抱着小公子和小姐出去。”
玉蝉拉开帘子,瞧见抱着孩子站在铜镜跟前的女子时眼前一亮。
她换了一身石榴色的长裙,玉蝉听九皋提过一嘴,好像是前几日大爷特意命工匠赶制出来的,说是洗三礼穿红色喜庆。
生完孩子后,她的身材愈发丰腴,或许是当了母亲,眉眼间愈发温润,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柔和的母性魅力。
她抬眸看了眼镜子,将碎发别到耳后,低头亲了亲章宜软乎乎的脸颊,“知道了,走吧。”
恰好这时林锦岐从外头进来,怀里抱着林章安,只一眼视线便定定地黏在她身上。
一身石榴红衬得她肤色雪白,眉眼如画,比从前还多了几分丰腴的韵致。
他的喉结滚了滚,漆暗幽深的瞳孔微闪,抱着孩子走到近前后拉住她的手,“夫人今日好生漂亮,怎么办?不想让你出去了…”
云清的耳廓微微泛红,伸手就想把他往外推,谁知那人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你胡说什么?!”
玉蝉不动神色地退到了门口,二人在房间里腻歪一阵后这才前后脚出门。
女人的软唇红艳艳的,唇瓣上镀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好似清晨沾了露水的红果般,引人采撷。
林锦岐拉着她的手十指交扣,听她咬牙切齿地喊自己“登徒子”,“不要脸”时笑着勾了勾唇,“夫人说得是,但谁让我就稀罕你呢!”
说罢,当着两个孩子的面用力亲了她一口。
“啵!”的一声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云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脸色通红地瞪他,“不许闹我了!”
林锦岐总算老实下来,与她一起去了前厅。
此刻的前厅里坐满了人,大太太坐在上首,二太太在旁边陪着,林绣芄和林绣茹几个兄弟姐妹都来了。
厅里很凉快,茶香和果香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凉丝丝的甜味。
云清和林锦岐抱着孩子从后头出来时,厅里的说话声都安静了一瞬。
无数双视线朝着二人射来,最后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
林章宜裹在大红色的襁褓里,只露出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像一块剥了壳的鸡蛋。
两个小孩子刚醒,正好奇地看向四周,眼睛又大又圆,黑亮亮的,像是两颗浸泡在水里的黑葡萄,眼尾上挑,和云清的眼睛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1
有点意思,书荒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