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茉莉香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在快要擦枪走火时猛地起身离开。
睡梦之中的女子,“唔”了声,将枕头抱在怀里睡得格外香甜。
“夫人,夫人…”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睡得正沉,被耳边的声音吵得头痛,翻了个身含糊地应了声。
林锦岐将她身上的被子扯下去,云清被冻得一哆嗦,闭眼摸索着热源,钻进林锦岐的怀里蹭了蹭。
男人的耳廓微红,她的小脸贴在胸膛上,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震得他胸膛发麻发痒。
“夫人,该起了。”
“今日还要去给长辈们请安…”
云清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我困…”
“夫人,算我求求你了,就今日一日,日后都不必起这么早去请安,你想睡到几时便睡到几时好么?”
云清揉了揉眼睛,从他怀中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来,“真的?”
林锦岐见她终于肯搭理自己,面色一喜,“比真金还真!”
她哼了哼,从他怀中起身坐在铜镜跟前打了个哈欠,“玉蝉。”
玉蝉赶忙应了声,叫上小莲一起伺候她梳洗打扮。
甘棠将衣裳展开,淡粉色的衣衫,料子是上好的软罗烟,轻得像雾,柔雾的淡粉如同春日桃花将开未开的颜色。
领口绣着她喜爱的茉莉,同色的丝线,只有在阳光下才能看出纹路。
云清擦了擦脸,在小莲欲给她涂脂粉时伸手拦住,“不必。”
“奶奶这皮肤和出水芙蓉般,不需脂粉添彩便已是绝色,但嘴唇上还是点一点口脂吧!”
云清盯着镜中的自己,半晌后点了点头。
桃红色的口脂更衬她的肤色,配上这一身娇嫩的粉,倒真是人比花娇!
玉蝉和甘棠小莲对视一眼,没忍住笑出声。
云清一愣,“怎么了?”
“大爷今日只怕是要看呆了!”
云清没好气地瞪她们一眼,起身在镜前转了圈。
粉色衬得她莹白的肤色白得几近透明,比甲收着腰身,显出腰细胸丰的轮廓。
裙摆到脚踝的位置,走路时水波荡漾,像踩着一圈的涟漪。
“这样…是不是有些招摇?”
玉蝉摇摇头,“是奶奶好看,这衣裳是衬人的东西,奶奶生得和天仙一样,就是穿粗衣麻布那也难掩仙人之资,既然做了大奶奶便更要穿些符合身份的衣裙。”
云清摸了摸布料,“玉蝉说得对,我如今正值大好年华,自是要穿些鲜亮漂亮的衣裳,不像林锦岐,整日穿着死沉死沉的,活像个老头子!”
“哈欠!哈欠!”隔壁换衣的林锦岐摸了摸高挺的鼻尖,在铜镜跟前停了很久,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南客和九皋,“如何,我穿这身怎么样?看起来和夫人登对么?”
男人一身粉,与平日那个多穿黑色衣裳的男人好似两个人般,反差感极强。
南客的嘴角抽了抽,“回大爷,很合适。”
九皋心里还记挂着云清,并不愿意承认他与之登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大爷,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心腹秒变心腹大患
林锦岐额头青筋直跳,一脚踹在九皋屁股上,“滚滚滚!都给我滚犊子!”2
蹲蹲,还想看后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