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帮他说话!那不懂礼节的臭小子分明就是个狗崽子!”
“等他醒过来,我一定好好修理他……”
“呀!奉靳代,你在这儿看着他,我和清儿去医院外面那家土豆脊骨汤。”
奉靳代看了眼任含琳的眼色,张了张嘴:“那,那我呢?”
“等我给你打包回来,或者是交替着去吃也可以。”李云清拿起桌上的包包,被任含琳推搡着往外走。
“那我等你们回来!土豆脊骨汤里不要加青阳辣椒!”
她笑着点点头,与任含琳并肩消失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医院走廊里。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些什么?”
满脸慈爱的姨母迎了上来,这家餐馆因为接近医院,价格和分量在首尔算是性价比极高的。
任含琳用剪刀将青阳辣椒剪成小段倒在土豆脊骨汤里,转头朝着后厨的姨母摆摆手:“姨母,再来一份辣鸡爪和两份海鲜面!”
“好!马上来!”姨母笑呵呵的应了声,狭小的餐馆内只剩下嗦面、咀嚼的声音。
“阿一古,我们清儿这几天是不是又瘦了?你的脸本来就没有我巴掌大,现在好了,半个巴掌都没有了!”
“来!多吃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教权局的伙食不好呢!”
李云清笑着应了声,将碗里堆成小山丘的脊骨和极其入味的辣鸡爪塞入嘴里。
配上紫苏叶和大蒜子,称得上是人间美味。
不多时,她光洁的额头上就被辣得出了一头细密的汗珠。
“叮!”吃得正香时,医院值班护士突然发来一条信息:“镇定剂药效还剩半个小时,病人苏醒后有躁动倾向,请注意。”
她夹菜的手一顿,“含琳姐,我们得吃快一些了。”
“阿西!怕什么?房间里不是有人在守着吗?难道他还会跳楼不成吗?”
等两个人迅速干完饭跑到医院的时候,护士和奉靳代正急匆匆地从走廊那头跑过来。
“贤民,贤民他不见了!”
“莫?”李云清猛地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地冲进病房后翻了个底朝天,人影都没找到。
她的秀眉微蹙,回想起和任含琳回医院时隐约在楼顶看到的黑影,胃猛地往下坠了坠,转头往楼梯口跑。
“清儿啊!你想到什么了?那个狗崽子不会真的自寻短见吧?”
“呀!奉靳代!不是让你好好看着贤民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任含琳的速度极快,领先李云清率先抵达楼顶天台,边跑边骂,跟在身后跑、还被骂得气喘吁吁的奉靳代满脸委屈。
“他说自己要上厕所,我本来在厕所外面守着,结果护士说让我去配合做个检查,谁知道——一回来人就不见了!”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贤民是在楼顶吗?”
李云清扶着后腰,微微喘着粗气,抬眼时果真看到了站在天台边上高挑精瘦的黑影。
清冷皎洁的月光将人影无限地拉长,看清楚那人的脸后,她的心重重地跳了跳。
“贤民呐,我们给你带了楼下那家老字号土豆脊骨汤,你还愣着做什么?下来一起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