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一个好的开头,邓奕毕竟是当朝太傅,从之前的举动来看他站队的意图并不明显,你帮了他的母亲,他应该会偏向你多一些。]
系统小爱在她的脑海中分析道。
女子轻笑一声,“我还能指望他么?”
“别忘了他先前曾与萧洵合谋意图劝我父皇传位于萧洵,这株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放在现代,信用分恐怕连个充电宝都接不到!”
系统小爱憋笑憋得脸色通红,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太傅:君子爱财取之..取之取之取之取之取之。
谢燕来见她笑得眉眼弯弯,心尖微颤,垂眸落在两人即将碰在一起的指尖上。
他的指骨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朝她细软的指尖靠近,即将虚虚地碰到时,他的手指被人轻轻地抓住。
“这里人多,阿九,抓好了!”她拉住男人的两根手指,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争先恐后地钻入谢燕来的鼻腔里。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两下,那张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冷脸上难得出现几分无措的表情。
他垂眸低低地嗯了声:“好。”
常年习武,他指腹上总是覆着一层厚厚的老茧,虚虚地回握住她时生怕她感到不适。
见她没有挣扎,谢燕来这才偷偷地松了口气,紧抿着的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他希望这条路能长一些,再长一些,最好永远都没有尽头。
从小路回到宫中后,萧云清坐在殿外的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小腿。
“殿外的秋千是父皇亲手为我做的,小时候我最爱让父皇站在后头推我,荡得最高才肯让他放手……”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眼底带着一股眷恋之色。
谢燕来的喉结滚了滚,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伸手抓住固定秋千的绳子,小幅度地开始摇晃。
“再高一些!”
谢燕来听话照做,手上的力道大了些,刺骨的冷风迎面袭来,她却觉得眼眶热热的,心头被一股暖意包裹住,就好像,好像她的父皇还在身边一般。
平心而论,先帝对她宠溺的程度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若不是萧洵从中作梗,他们父女二人断然不会离别得如此仓促。
“滋啦!”一声响,年久失修的秋千突然断裂开来,她的瞳孔一缩,身体失重地朝下方跌去。
“唔!”
想象之中的疼痛感并未袭来,她摔在了一堵“肉墙”上。
谢燕来被砸得闷哼一声,好在萧云清只是摔在他的胸腔前,并没有闹出上回那样的糗事。
她盯着谢燕来隐忍时莫名涩气的表情,竟没忍住笑出了声。
皎洁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衬得她本就冷白的肤色愈发白皙透亮,颊边因过度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双手撑在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眉眼弯弯的盯着身下的男人:“阿九,我重不重?”
谢燕来盯着她弯成月牙般皎洁的眸子,喉结重重地滚了滚:“殿下很轻。”他一只手就能将她抱起来,明明轻飘飘的,在他心里却有着不可撼动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