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清与楚昭走出大殿时,谢燕芳正率领一队兵马前来护驾。
谢燕芳见萧洵脸色阴沉地冲出宫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看到谢燕来撑着伞护着她出来时,心里的大石头这才平安落地:“参加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身边的官兵们有些摸不着情况,待到太监将圣旨念了一遍,这才一脸惶恐地跪倒在地,纷纷高呼吾皇万岁。
回程的马车里,萧云清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靠在谢燕来的身上休息。
“萧洵还未死心,头七后,本宫打算送父皇入皇陵,登基大典就定在下个月初六……先生,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燕芳看她靠在谢燕来的肩膀上,心底生出几分不满。
“殿下,臣以为登基大典后可先提拔您身边的能人异士,尽早扶持您的势力上台。朝中可大清洗一番……”
“本宫与你所见略同。”她顿了顿,看向一旁的楚朝:“阿朝,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留在京城,将未完成的事情处理干净。”未完成的事情,恐怕是指处理萧洵了。
萧云清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迷迷糊糊中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睡着了。
谢燕来小心翼翼地将她快要掉下去的脑袋接住,随即推到自己的肩膀上靠着。
马车停在公主府前时,府外的官兵皆已撤去,谢燕来正打算抱着怀中女子下车时被人拦住。
一把轻盈的扇子先一步挡住他的动作,谢燕芳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的脸:“殿下睡眠浅,不用你来。”
他将扇子丢给侍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拖住她的大腿和后腰后踏入公主府内。
谢燕来的眸色微沉,被冻得有些僵硬的半边身子动了动,麻木不已。
登基大典定在十月初六,消息传出去,朝堂上彻底炸开锅,站队萧洵的谋士木门带头反对。
“女子称帝,古来未有,有违祖制啊!”
御史台的人跟着附和,“明昭公主虽有功于社稷,但登基为帝,实乃不合礼法!”
皇上还没咽气前,几个老臣跪在殿门口磕头求皇上收回成命。
太监扯着嗓子喊:“诸位,明昭公主登基是皇上的遗命,谁敢不从皆以抗旨论处,诛九族!”
方才还叫嚷着的老臣们瞬间噤声缩成鹌鹑,再也不敢磕头了。
皇帝驾崩后,萧云清在谢燕芳等才子的辅佐下上朝把持朝政,她将前御前侍卫统领邓奕认命为太傅,命其交出禁军统领令牌。
“臣,接旨。”邓奕跪在她的跟前磕了个头,没忍住问道:“陛下准备将令牌托付给何人?”
萧云清将还没捂热乎的令牌交给身后的男人:“阿九,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谢燕来近乎虔诚地跪在她的脚边,双手接住令牌:“臣谢九,定一世忠于陛下,若有二心,定将遭雷劈火烧,不得好死!”
“好了!”她伸手将谢燕来搀扶起来,“初六那日的登基大典不得出现无关之人,阿九,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