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微闪,转身往院内走去。
叶限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紧跟上去,“清儿,再对爷说一遍好不好?”
房门被人顺手关上,少女被他压在门板上,凸起的脊骨贴着木门,她被冷得一激灵。
“你想要我说什么?”她抬眸看他,澄澈的眼底并没有厌恶,湿漉漉的,很平静。
叶限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终于克制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吻技和他糟糕的脾气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像是小狗一样,低头舔弄含着她的软唇,像是在侍弄最爱的骨头般,小心翼翼地啃咬轻舔。
“唔——”云清的眼尾泛红,见他越来越熟稔地夺走自己胸膛里的氧气,下意识挣扎起来。
察觉到她的抗拒,他的眸色微变,与以往的温柔不同,他猛地扣住她的下巴,舌尖撑开她的牙关用力往里探。
另一只手缓缓落下,擦过她敏感的脖颈后抵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点儿退缩的余地。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含着水雾的美眸,一点一点将滚烫的气息喂进她的嘴里。
云清的身体发软,无助地抓着男人的衣角,这才没有狼狈地从他怀中滑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身前一直只顾掠夺的男人终于松开她,额头盯着她的额头,重重地喘息声喷洒在她的脸上,烫得她面色绯红一片。
“你是如何挣脱链子的?”
她伸出手,锁链内外虽然都包了软布,但她的皮肤如嫩豆腐般,挣扎时还是在手腕脚踝上留下了鲜艳的红痕。
“趁你不在的时候将锁链固定的那头从床柱上拆下来的,床柱是木头,我用桌上的镇纸将钉子撬出来的。”
叶限低头盯着她手腕上的红痕,眼眶发红,声音低哑,“是不是很疼?”
他将链子从她的手腕上解开,为了防止她逃跑,锁链里面甚至还有一圈金丝缠绕在一起,他低头解得很慢,怕弄疼她。
“你以后不许再锁着我了,我不舒服。”
他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声音干涩,“好,不锁了。”
“只要你永远留在爷的身边,我发誓绝不会再锁着你。”
云清轻哼两声,见他的下颌紧绷,脖颈间的青筋暴起,放柔声音道:“你心里不舒服就和我说,不要关着我,我会害怕……”
叶限闷闷的嗯了声,解开她手上的锁链后将人用力按在怀中。
她的脑袋贴在男人的胸膛上,那股令人恶心的血腥气息全无,有的只是一股淡淡的沉木香。
“知道了,爷答应你。”
她当众挑明关系让叶限不安的心逐渐落在实处,虽得罪了陈彦允,但至少可以确保他这段时间应该是不会发疯了。
云清往后退了两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几日不去铺子,向来是有不少事务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等等!”叶限从身后赶了过来,云清身体一僵,唯恐他再捣鼓一些古怪的玩意儿。
“今日休沐,爷随你一起。”
她松了口气,见拦不住他,只得让他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