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微动,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一旁的武拾光被柳为雪狐媚的招式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狐媚劲儿!”
柳为雪半点儿不为所动,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将身下的女人盖得严严实实的,半点儿阳光也挤不进去。
“多谢柳公子。”
武拾光压低声音阴阳怪气道:“多谢柳公子~”
云清并未听到武拾光的呢喃,放松时手从腰间滑落,触碰到“石子”上凹凸不平的纹路一顿。
“这是什么?”她低头往身下的极像石子的东西看了眼,隐隐可以看出几道模糊的人影。
“是上古巨树泣土榆的残骸,一千多年前,敖登部落的族人在泣土榆旁落地生根,不久瘟疫肆虐,族人死伤无数。直至某天一星石坠落在此处,大火熄灭后出现一块星石。”
“从那之后,瘟疫奇迹般的消失,族人们不药而愈,敖登部落将那块石头奉为’星石’,认为其拥有无上的法力,并将星石作为女儿地珠的陪嫁。”
她的声音淡淡,在夜下起舞、被族人们闹洞房、与武拾光一同抚养幼童、和厉劫一起找寻星石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云清猛地回过神来,潋滟的美眸中满是错愕。
她怎么会,怎么会想到这些?
许是她病得有些厉害了……
云清找不到别的理由,只当自己是病了,她的表情恹恹,强打着精神:“然后呢?”
“星石蕴含神力,引来多方觊觎,所有向地珠提亲的男子接连暴毙而亡,唯有一名叫蛮满的少年与她两情相悦平安无事。”
云清微微挑眉:“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那蛮满恐怕也是为了星石而来吧?”
武拾光刚要开口就被人抢先一步:“不错,蛮满真身乃青猿大妖,是为夺取星石才接近地珠。他率青猿部落强夺星石,以飓风席卷敖登部落后携星石下落不明,地珠全族被飓风所灭。”
云清的长睫颤了颤:“怀璧其罪,地珠真可怜……”
“欺人感情者最是该死。”
武拾光的眸光幽幽,直勾勾地盯着云清,竟叫他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或许蛮满另有苦衷……”
武拾光嘲弄地扯了扯嘴角,正要说什么时,一阵燥热的大风刮起一阵沙尘。
沙尘散去,厉劫“寄灵”二人齐刷刷出现在三人跟前。
云清的耳朵微动,猛地向后看去。
“清儿姐姐,好久不见。”露芜衣挽着雾妄言的手臂出现,嘴唇高高扬起,眼底却并无丝毫欣喜之意,其中的焦虑不安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云清,过来。”厉劫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漠。
云清嫌弃地瞥他一眼,半天都没挪动一步:“我凭什么听你的?”
厉劫如鸦羽般的长睫重重地颤了颤,拔刀飞身冲来。
她飞身躲开,唤出春生后准备与之一战时,一道不速之客裹挟着浓浓黄沙出现在众人跟前。
“无支祁。”武拾光手持长枪,腕上的佛珠隐隐开始震动。
“无支祁,交出龙神之力。”厉劫手中的大刀立刻调转方向冲向无支祁,云清借机后撤,谁知却无意识陷入更危险的处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