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谢谢。”江寒声嘴角的笑意逐渐淡了下来,让他在旁人面前维持体面可以,但他实在做不到对云清还余情未了的男人有任何好嘴脸。
云清下意识回头看了江寒声一眼,男人眼底的冷意瞬间被他敛下,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那就这样吧,清儿,还是老样子苹果汁?”
云清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时被人抢先一步:“不了,清儿现在喜欢喝凉茶。”
沈言嘴角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他下意识看向云清:“你以前从来不喝这种又甜又苦的东西。”
云清清了清嗓子,“现在喝了,这不是年纪大了开始养生了吗!”
周瑾没忍住捂着肚子笑出声:“哈哈哈哈!你要是老了,那我们是什么?清朝僵尸吗?”
“长大了,什么都会变吗?”
沈言招呼服务生点菜后重新落座,似有所指般扫了眼江寒声而后道:“我听说你以前喜欢的是蒋诚那样的人,怎么现在的老公——”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周瑾猛地将嘴里那口茶水喷了出来,愤愤地瞪了眼沈言,无声地责问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云清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收紧:“我之前没有追过他,我只是——”她偏头看了眼一旁的江寒声,男人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紧绷着的下颚线隐隐透露出他内心深处压抑到极点的情绪。
“我只是对他有过好感,事情过去太久了,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你也都说了,人是会变的,没有谁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一个人。”
江寒声抬头与沈言对上,眼中的冷意丝毫不输。
“是么?”沈言没再接话,用筷子夹起一片鱼肉到云清的碗碟里:“你以前最爱吃这个,那时候每月都要来吃,次次属你吃得最多。”
“明明长得最娇小,我盘里的三文鱼没一次全部进了我的肚子,有一半都给你了。”
沈言这话说得很是暧昧,连迟钝的云清都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江寒声像是感觉不到他的挑衅般,将碗里的三文鱼夹到云清的盘中:“喜欢吃就多吃些。”话落,又夹了一只北极甜虾送到她的碗里。
“吃点甜虾来解解腻,毕竟三文鱼吃多了会腻,总要换换口味才好。”
云清点点头,“确实有些腻,这甜虾好吃,老公你也吃。”
她给江寒声夹了一筷子,一旁的沈言深吸一口气重新扯出一抹笑:“清儿从前就喜欢那种痞帅痞帅的,人群里拔尖儿的,没想到现在口味转变这么大,难不成是受什么刺激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沈言说得没错,她能和江寒声结婚,也是因为受了刺激。
“就江教授这小身板,跑几步不会喘吗?”
在场的人隐隐闻到了浓浓的硝烟气息,江寒声放下手中的茶盏,“我确实比不上练体育的,但我愿意将重心放在家庭里,以清儿为中心,我的生活是围着她转的。”
“我不能没有她。”
云清一愣,在众人看来时终于反应过来牵起江寒声的手:“对,寒声在生活上确实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