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拾光的喉咙干涩不已,像是许久都没喝过水般,干得喉咙发痒。
“这里虽处处不如侍鳞宗,但有小拾光在身边,有你在身边……仔细想想,好像比我在侍鳞宗的日子还要快活些。”
她的眉眼微弯,潋滟的眼底倒映出男人眸色愈发浓郁的紧绷模样。
“你,想让我留下来陪你么?”
自然是想的!
他的眼神变了变:“如果你愿意的话。”
云清哼哼两声,用力拧了把男人掌心的肉。
他的掌心里开始控制不住地疯狂出汗,云清动了动指尖,他便像是丢了魂魄般松开手。
“自然是希望你陪在我身边的。”他和小拾光一样喜欢她身上的气息,那股淡淡的馥郁香气。
在情动之时更为浓烈,足以烧光他所有的理智。
“那好。”她头一次主动握住男人的手,武拾光的身体颤了颤,浑身僵硬地由她牵着。
明明二人早就将世间上最亲密的事情都做完了,可他却还像是个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般,被她随意之举撩拨得心脏狂跳。
“我们一起。”她笑了笑,“一起查明当年的真相。”
接连几日入睡后都未曾穿进另一个幻境之中,那瓶药的余威还残留在身体内久久不散。
她强忍着飙升的体温和酥软怪异的感觉,趁着夜色咬牙往外走去。
“清儿,别走。”
男人抓住她如莲藕般白软的手腕,那双漆黑的眼里含了太多的情绪。白日的矜持尽数被黑夜吞噬殆尽,只剩无尽的欲望和掠夺。
“此事终归是因我而起,让我帮你。”烛光下,他的脸更苍白了些,半张脸恰好隐匿在了暗处,眼底的渴望逐渐溢了出来。
冰凉的指尖犹如毒蛇般缠绕而上,抚上了她的侧颈。
云清哆嗦着抖了抖身子,却被他身上的冰凉所吸引,理智被丢到脑后,她低低地、极轻地“嗯”了声。
下一瞬,天旋地转,她被男人死死地压在身下不得动弹。
他虚虚地搂住她的脖颈,亲亲眼皮:“别怕。”
云清低低的哼了两声,眼眶红了大片,“小,小拾光……”
武拾光抬手在小家伙的周围设下结界,叫他看不清听不到屋内所发生的一切。
“你小点儿声,他自然是不会听到的。”
她愤愤地咬在他肌肉饱满紧实的胸前,迷迷糊糊地低喃着:“你那么过分,我怎么可能不发出声音……”
头顶传来沙哑闷闷的笑声,武拾光含住她饱满圆润的耳垂,任由她啃咬自己胸膛。
“若是疼了,就咬我。”
“别忍着。”武拾光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记号,更喜欢她咬自己,尤其是在显眼的地方留下暧昧的咬痕或是抓痕。
这样无论谁来了都会知道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他是她云清的。
在云清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眼底的占有欲疯狂滋生,如同看不见的触须般将她拽入情欲的深沼之中。
三个时辰后,云清看着被撞坏了的木床,眼神埋怨的瞪他,“这下好了,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疲惫的声音里浸满了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