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垂着的长睫因他的话而颤了颤,“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就是想帮你。”
她顿了顿,“春生!”她握着锋利的青莲剑,费力斩断捆着他的绳索。
青莲剑的威力太大,她的虎口处被震得有些发红发疼。
她低低的念了句咒语,下一瞬青莲剑便消失在几人的视线范围内。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趁着其他人注意力不在这里,她将被剑意震得发红的手背在身后。
这些细微的小动作自然被武拾光给捕捉到了,他沉默半晌,紧抿着的薄唇动了动,似是要说些什么。
余光瞥见不远处折返回来的厉劫时,武拾光当即化作一道金光,裹挟着女人与鼬尺一同消失在龙神庙中。
厉劫闻声追来,如同一条不见血不松口的疯狗般死死地咬住武拾光与云清。
“放了她!”
几人落在一处荒郊野外的破宅前,厉劫下手极狠,次次奔着武拾光的命门而去,狠戾非常。
“放?凭什么?”武拾光的鼻腔里发出嘲弄的冷哼,厌烦厉劫的纠缠,口中念念有词,下一瞬手腕上的佛珠便化作十二颗滚烫的血球冲向厉劫。
佛珠化作丝丝缕缕的红线,严严实实地将厉劫困在其中。
“你们侍鳞宗的人都该死!”武拾光的双目猩红,透过厉劫不甘的脸似乎看到了满脸冷漠不屑的螭吻。
“等等!”云清抓住武拾光的手,对上他猩红的双眸时身体内的血液开始控制不住地逆流。
“骗子!”他用力掐住她的下巴,覆着厚厚老茧的指腹用力按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瓷白小脸立刻多出几道刺眼的红痕。
“不是说帮我?为何如今还要帮他?!”他愤愤地盯着她,滚烫锐利的眼神几乎要从她脸上剜下一块肉来。
云清欲要张嘴解释时,磅礴的威压瞬间席卷而来。
身体内的惧意积攒到一定程度,她的身体发软,小腿打颤,若不是被武拾光扶着,恐怕连站都不稳了。
螭吻从天而降,缓缓立于厉劫跟前。
“死性不改!”螭吻冷冷地扫了眼被武拾光控在怀中的云清,指尖微勾,云清便被一股蛮横的力道带入他的怀里。
冷香扑鼻而来,她直直地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鼻尖被撞得有些发红。
“人都走了,还愣着做什么?”头顶上传来螭吻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被佛珠困住的厉劫也从中挣脱出来。
“这便是你答应我的?”螭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脸,冰冷的视线掠过她布满红痕的下巴时,心底毫无预兆地生出强烈的不满。
那个废物凭什么可以在她脸上留下印记?
“做龙还真是屈才了!”他冷嗤一声,嘴角扯出的那抹冷笑带着刺骨的冷意,被他按在怀中不得动弹的云清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跟狗一样喜欢在东西上留下记号,武拾光还是更适合当狗。
螭吻伸手落在她不足一个巴掌大的小脸上:“跟我回去。”
云清摇摇头,迎着男人危险的视线下意识咬唇:“我答应过你要将佛珠带回来便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