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听说昨个儿六总赵陆又来看她了?听说将直接将人给带了出去,一晚上都没回来呢!谁知道干什么去了!”
“有些人啊,还真是好命。一入这繁华深处后便被人护得跟宝贝儿一样,不仅待她跟宝贝珠子似的,还不许我们在私下议论她,更不许她去接客……你们说,怎么姐姐我就没有这样的好运呢?”
刻意压抑却让她听得分明的声音直往她的耳朵里钻去,刺耳的声音夹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让厕所隔间的云清面色发冷。
“嘿!你要是羡慕,你也去找六公子那样的大款啊!”
“一入繁华深似海,从此真情是路人。想要找到赵公子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简直是白日做梦!也不知道她云清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
外头的女人忍不住愤愤开口,三两句话将云清喷成了筛子。
厕所内的女人微微挑眉,反而笑着勾了勾饱满如红果般诱人的软唇。
“蠢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看不见呢?她那张脸,在来繁华前就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盯上了,来繁华后,更是有咱们老板保驾护航,轻易不让人出来。你以为她只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吗?”
“能待在六总身边那么久,想来一定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这些话以后咱们偷偷说可以,可千万不能舞到人正主跟前,小心你的脑袋!”
“哪儿有这么严重啊!不过我注意到咱们老板好像对她也不太一样,不会——”
“砰!”的一声巨响,云清从厕所隔间走知道卫生间的镜子前。
在一旁补妆唠嗑的女人们下意识回头看,正准备骂她不长眼时,冷不丁瞧见她那张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小脸。
“我,你,小清啊,你怎么也在卫生间啊?”
“刚才,你没听到什么吧?”领头的女人有些讨好地看向她,浑浊的眼底带着明晃晃的试探。
云清洗了洗手,缓缓走至几人跟前,在众人胆战心惊的表情下笑着扯下一截卫生纸擦手:“王姐,你们希望我听到什么吗?”
“这垃圾啊,还是要回到垃圾该呆的地方才好。”她把手里的废纸丢进垃圾桶里,而后面色如常的走出了隔间。
留在原地的几人则是面色惨白如纸,生怕她转头就到赵陆身边吹耳旁风。
“你们这几个蠢货!她要是在赵陆耳边吹两句耳旁风,你我都得死知不知道!?!”
“王姐,那姐妹们该怎么办啊?你可要救救我们啊!”
王姐的眼神微沉,死死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给我盯着她,我听说贺米克的儿子贺聪今晚要来咱们繁华深处,贺聪可是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要是让他给盯上,恐怕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六总估计没那么快赶过来,这一回,没有人能帮得了她!”
女人们互相对视一眼,几个眼神变化后平静地走出了卫生间。
她们却不知道,前脚刚离开卫生间,后脚一道鬼鬼祟祟的白影便从卫生间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