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沉默着往后退两步,要债的人见他和木头一样沉默,愈发嚣张起来。
“前几天不是还看见你带了一个长得水灵灵的丫头回家吗?怎么?那是你的童养媳啊?”
要债的老大狞笑着拍拍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底透露出一抹淫邪的欲望:“要是你还不上,哥几个可要对你的好妹妹做些什么——啊!”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云清抱着富贵的手一抖,下意识盯着紧锁的门口。
眼皮开始控制不住地疯狂跳动,与此同时,心底那抹不妙的感觉让她很慌。
她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强行开门。
可门外的靳朝像是料到她会那么做一样,早早的就从外面将门给反锁起来,任凭她如何扭动门把手也无法将门给打开。
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只得一遍一遍地拍门,越到后面,拍门的力道越大。
“系统!怎么办?我哥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系统小爱犹豫了一瞬,想也没想的安抚她:
[你放心好了,他是男主角,绝对死不了,最多不过是受一些皮肉之苦而已。更何况他那个渣爸确实欠了人老板的钱,这个也是事实。]
云清的秀眉微蹙:“他是男主角不错,可他也会疼,也会难过。”
她深呼吸一口气,正打算拨通帽子叔叔的电话时,门外嘈杂的动静忽然嘎然而止。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时,手机显示屏正停留在拨打急救电话的号码上。
浑身上下被血水浸透了的靳朝默不作声地按下挂断按钮,随即踏入房间将门用力关上。
“哥!”望见他正在流血的嘴角时,云清的手指止不住地发颤,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声音颤抖的喊住他。
“别哭,我没事。”他一如既往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怎么这样喜欢哭?”
嘴上埋怨,手上的动作却极为温柔小心:“他们已经走了,这几天都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说罢,他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般,满脸疲惫地倒在了房间内的折叠床上。
这还是云清看他一老睡沙发,心疼他特意用奖学金买来的折叠床。
床单和被罩与她身上的香味高度重合,躺在床上时,他的眼皮好似灌了铅一眼,愈发沉重起来。
云清深吸一口气,熟练地拿着医药箱走到他跟前,沉默地替他处理伤口。
靳朝紧闭着双眼,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眼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沉默地让她处理伤口。
直到,滚烫地泪珠争相恐后地落于他冷硬的,被血水衬得愈发冷冽残忍的脸上。
他的长睫用力抖动两下,随即缓缓睁开双眸。
目之所及的第一眼,是她哭红了的眼尾鼻尖,而后才是她颤抖着替自己处理伤口的小手,以及眼角止都止不住的泪。
他猛地起身,冷不丁与身前的少女撞上。鼻尖相撞的一瞬间,他的心也彻底乱了节奏。
“疼不疼?”他紧张兮兮地抱住她的脸,神色关切的盯着她闪烁着泪花的澄澈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