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5年5月25日,近日,有位钓鱼佬在市中心的湖中发现了一具尸体,希望广大市民注意安全…”这时,手机的铃声响起,我关掉车内的电台,接起电话:“在路上,我马上到。”对面传来疲惫的声音:“你来了就好,这个案子我们忙活了很久都没头绪,靠你了。”我轻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我叫柳渊,是一个私家侦探,没选择当警察的原因有很多,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我考不上…很快就到了警局门口,我找到了苏渝。苏渝和我高中时是很好的兄弟,后来他考上了警校,我考进了一个不入流的大学,毕业后我来到了这个城市……
“你终于来了。”苏渝看见我便拉着我去看档案(警局局长批过,允许看档案)“
死者有了个,两男一女。女,刘念,23岁,是宜昌大学的一名在校大学生,尸体双手呈抓握状,指甲甲床呈青紫色,尸检结果为窒息性死亡,四肢均为约束伤,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淤伤和擦伤,猜测死者生前与凶手搏斗过,重要的是死者的心脏被抢走了,经检测是被死后抢走,死亡时间大概在4月20号25号之间。杨锋,男,34岁,宜昌大学附近工地的一名在职工人,四肢有约束伤,而且体内有安眠药的成分,杨锋是肠子被挖出,我们暂时判断是死前挖出,死亡时间是5月的7号到10号。最后一位死者叫王尔杰,男,19岁,是宜昌大学的一名大一新生,他四肢也有约束伤,头颅上有一个圆形伤口,这个伤口就是致命伤。经检测和对比,作案工具应该是一个锤子,王尔杰是肺部被挖出死亡时间是23号左右。我们还在王尔杰的口腔中检测到了聚脂纤维和涤纶的成分。我们查出是多年前的一款老式的衣服,现在已经不生产了,当时购买过这款衣服的人还在查找中。因为抛尸现场都是在市中心的湖塘中且手法相似,我们暂时并案调查……”苏渝的一位同事温敏向我介绍道。
苏渝说:“他们三人社会关系没有一点职系,唯一的联系是宜昌大学,你说凶手不会是冲宜昌大学去的吧?”
“为什么不是凶手住在宜昌大学附近?”
“那是激情杀人?”
“不知道🤷我瞎猜的,还有其他线索了吗?”我问道。
温敏回答说:“湖塘是第二现场,几乎没有线索,那个纤维都是我好不容易提取出来的。”
“他们的社会关系都很简单,也没能和谁结仇……”苏渝正说着,另一个同事王喆波门而入,气喘吁吁地说:“又一起案了。”
我和他们一起去了案发现场,还是在那个湖塘中,昨天下过雨,现场更是没有什么线索了。温敏带尸体回去尸检了,我和苏渝决定先去买点饭。“去宜昌大学那边吧,说不定有线索。”我说。苏渝一路上都在说案子的事,我饿得无心听他说话,只想快点吃饭。从案发现场到宜昌大学不超过20分钟就到了,苏渝看着菜单却犯起了难。我无语白了他一眼,说:“老板,四碗炸酱面带走。”
随后我和老板闲聊起来:“老板,我听说最近宜昌大学附近出事了,真的假的啊?”
老板听我一说,小声的回答道“真的,听说死了2个学生呢,一男一女,好像还有个工人也找不着了,恐怕也是死了。而且我听说隔壁老焦家他儿子也失踪了,他家超市都好几天都没开了,恐怕是真出事了。”老板边打包边和我说,我接过面问:“那您知道他儿子叫什么吗?”“他儿子啊!好像叫焦月干……”
谢过老板后,我和苏渝就回警局了,回到警局,刚要吃饭,温敏把我们叫了过去。“尸体身份已经确定了,前段时间他父母报过失踪,男,23岁,焦月干,就在外地上学,毕业后就回来了。”
苏渝感叹到:“刚工作就出事了。” 不一会儿焦月干的家属就来了。他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位警察来安慰她,我和苏渝决定先问问他父亲。
“我们想了解更多关于您儿子的情况,比如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他回来这件事就挺奇怪的,他在上海读书,一直和我们说上海有多好,想一直在上海不愿回来,没想到前段时间就回来,问他就说是工作丢了,我总觉得那是不对劲……还有他回来之前没多久经常管我和他妈借钱,一共借了四五次,每次都不少于1万,最多的一次借了20万,他妈怕他被骗就问他用来干什么,他说有个朋友弄了个游戏,找他投资点钱,好像就是借钱这20万之后没多久就回来了…”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他母亲情绪太激动,我们决定先不去问了。我和苏渝刚从审训室出来就撞上了温敏。“尸检报告出来了”我们回到了办公室,“焦月干,24岁,之前在上海读书,大概是3个月前回来的,他的四肢有约束伤,体内有大量麻醉剂,但不致命。致命伤在颈部,一刀致命。焦月干是肝脏被挖了。死亡时间比前三具尸体都早,死亡时间大概在4月7号到11号。”
“我觉得这起案子也可以和前几个案子并案调查,他到底是想干什么?杀这么多人又这么麻烦地处理尸体,这又是心脏又是肝脏的,不会是搞什么仪式吧,想想就好渗人”苏瑜说着不禁打了个寒颤
“仪式?不能吧,都21世纪了还有人搞这个?既然焦月干是最早的,那明天去焦月干家里看看吧,说不定会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