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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巷夜啼3

准奎:雾中事务所

雨夜加班,巷子深处,撞见一个红衣女孩抱着褪色的襁褓。

襁褓里爬出青灰色小手,女孩却只低头微笑。

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中传来婴儿“咯咯”笑声,贴着我的耳朵问:“姐姐,你看见我了吗?”1

段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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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特殊案件协作办公室内,气氛与外面明媚的午后截然不同。空调冷气开得很足,混杂着消毒水、咖啡和纸张油墨的味道。

巨大的白板上贴满了听霖街古巷的现场照片、住户关系图、以及一些模糊不清的符号拓印,红色的连接线蛛网般纵横交错。

金泰亨正埋首在一堆泛黄的旧病历和空气检测报告里,白大褂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眉头紧锁,用笔尖重重地点着报告上几项异常波动的微生物数据。

边伯贤后仰靠在椅子背上,身上盖着警服外套,他睡着了,但眉头紧锁着。

崔秀彬则站在白板前,抱着手臂,脸色凝重地盯着那些符号拓印,手指无意识地在胳膊上敲打着某种节奏。

当崔杋圭和沈执星带着录音内容推门进来时,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又凝重了几分。

崔然竣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他穿着黑色作战服,更显得肩宽腿长,背影挺拔如松。

电话那头似乎是什么紧急情况,他语速很快,声音压得很低。

看到崔杋圭进来,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迅速结束了通话,转过身。

他有一张极其英俊但线条过于冷硬的脸,此刻眉头紧锁,眉宇间压着风雷,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崔然竣
崔然竣

“来得正好。”

崔然竣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股硝烟未散的肃杀之气,目光锐利地扫过崔杋圭和沈执星。

崔然竣
崔然竣

“‘Mist office’的各位有什么新发现?我们这边快被那些‘肺炎’病例和家属逼疯了。常规医疗手段几乎无效,恐慌指数在飙升。”

他下巴朝白板方向点了点,

崔然竣
崔然竣

“技术组反复分析那些符号,指向性很模糊,但都透着一股邪气。源头,很可能就在3号屋。”

沈执星立刻将录音内容播放出来。

郁简那带着厌恶描述药汤气味的声音、提到“那地方”怨气时空洞的低语、以及最后被朴智旻打断前关于药渣去向的回避……每一个字都在冰冷的办公室里回荡。

当听到“腐烂的甜腻混合着铁锈似的腥气”和“阴雨天里生了铜绿的金属味道”时,金泰亨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道锐光。

崔秀彬敲打胳膊的手指也骤然停住,脸色更加阴沉。

录音播放完毕,办公室里一片沉寂,只有空调出风口呜呜的风声。

金泰亨
金泰亨

“……这些气味描述,”

金泰亨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医者的冷静分析,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金泰亨
金泰亨

“结合我们最新的病理样本分析……非常可疑。患者肺部提取物里,确实检测到了微量的、来源不明的金属氧化物残留,以及几种结构异常复杂的有机化合物,其中一种……带有类似腐败植物蛋白的特征。我们一直找不到污染源。”

金泰亨拿起一份报告:

金泰亨
金泰亨

“现在,郁简口中的‘药汤’,成了最可能的载体。那些‘药渣’,极可能就是残留污染源,或者……媒介。”

崔秀彬
崔秀彬

“她最后没有回答药渣的去向。”

崔秀彬接口,声音低沉,带着他自己特有的敏锐,

崔秀彬
崔秀彬

“‘送’去了何处?这个‘送’字很值得玩味。是埋了?烧了?还是……喂给了什么?”

他走到白板前,指着3号屋的平面图,

崔秀彬
崔秀彬

“结合她提到的怨气和‘跑出来’的东西……还有那些符号指向的地下祭祀法阵……我有理由怀疑,那些药渣的处理方式,本身就是仪式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喂养’或‘封存’的关键环节。”

崔然竣一直沉默地听着,双手叉腰,目光如鹰隼般在白板上的3号屋照片、那些诡异符号之间来回扫视。

当听到“喂养”和“封存”时,他下颌的线条绷得更紧了。

崔然竣
崔然竣

“纸上谈兵解决不了问题。”

他斩钉截铁地开口,带着一股战场指挥官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目光最终落在崔杋圭脸上,

崔然竣
崔然竣

“听霖街的‘病’在扩散,源头就在3号屋地下。那些符号、法阵、还有药渣的去向……必须下去看。就今晚。”

他抬手点了点崔杋圭和自己,最后指向沈执星:

崔然竣
崔然竣

“你,我,带上她。其他人外围封锁,随时接应。装备按最高防护等级准备,尤其是防未知生物污染和……精神干扰的。”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崔然竣
崔然竣

“那地方邪性得很,郁简的话,还有那些住户的反应,都证明了这点。怕吗?”

最后两个字,他是看着崔杋圭问的。

崔杋圭迎上崔然竣的目光。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他鸦羽般的睫毛下投出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那阴影深处,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沉入深渊般的冰冷专注,以及……一丝被强烈不祥预感攫住的寒意。

他想起郁简最后那句“那病是跟着‘那地方’的东西来的”,想起她脚边那片诡异断裂的绿萝叶子,想起录音里那令人骨髓生寒的气味描述。

他唇角勾起一个极淡、近乎没有弧度的笑,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只有眼底那片幽潭,深不见底:

崔杋圭

“怕?”

崔杋圭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一颗冰冷的金属扣,

崔杋圭

“怕,才更要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十八年后,还在作祟。”

崔杋圭

——时间分割线——

警笛的余音在听霖街外戛然而止,留下死寂和浓得化不开的黑夜。

3号屋沉沉地矗立在巷子尽头,墙体上那些白天尚算清晰的诡异符号,此刻在惨淡的月光下仿佛在扭曲蠕动,如同活物。

空气粘稠,带着一股地底深处翻涌上来的、混合着陈年血腥与无机物霉变的冰冷腥气,死死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

崔然竣率先推开那扇腐朽、仿佛随时会碎成齑粉的大门,动作利落,带着十二分的警惕。军用强光手电的光柱如同利剑,瞬间劈开屋内厚重的黑暗,搅起漫天飞舞的尘埃。

光束扫过,墙壁上那些暗红色的符号仿佛被惊醒,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近似于内脏的质感。

沈执星紧跟在崔杋圭身后,呼吸下意识地放轻,指尖冰凉。

她手中的便携式环境监测仪屏幕疯狂闪烁,各项污染指数爆表,发出低微却急促的蜂鸣。

崔杋圭的目光掠过那些符号,鸦羽般的睫毛下,那双总是带着倦怠或探究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潭般的冰冷,

他没有停步,下颌线绷紧,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客厅地板上一块颜色明显更深、边缘被暴力撬开过的区域——那是边伯贤之前在通讯里提到的地下室入口。

撬开沉重的盖板,一股更加阴冷、腐朽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冰水般涌出,瞬间包裹了三人。

阶梯向下延伸,没入绝对的黑暗,仿佛通往巨兽的咽喉。

崔然竣
崔然竣

“跟紧。”

崔然竣的声音低沉短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率先踏下阶梯。

战术靴踩在布满湿滑苔藓的石阶上,发出令人心悸的粘腻声响。

地下室的空气几乎凝固。

强光手电的光束艰难地刺破黑暗,照亮了中央一片触目惊心的区域。

暗红色的线条——并非颜料,更像是某种干涸凝结的、带着诡异光泽的粘稠液体——在地面上勾勒出一个复杂、扭曲的法阵。

法阵中央的石台空空如也,但石台边缘和附近的地面上,却有几道清晰的、带着某种拖拽摩擦痕迹的深色印记,一路延伸至角落一面看似普通的砖墙。

崔杋圭蹲下身,指尖在冰冷的石台边缘划过,那里残留着极其微弱的、几乎被尘埃掩埋的金属刮擦感。他的视线追随着拖痕,最终定格在那面墙上——几块砖石的缝隙异常干净,边缘有细微的磨损。

崔然竣
崔然竣

“在以前的记录上,这有暗门。”

崔然竣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他用手电仔细照射着那面墙,手指在几块砖上试探性地按压。

就在此时,沈执星的目光被石台旁散落的一堆腐朽木箱碎片吸引。

她小心地拨开碎木和厚厚的灰尘,一本用某种深色皮革包裹、边缘镶着暗沉金属角的古籍显露出来。

书封上没有任何文字,只刻着一个与墙上符号如出一辙的、扭曲的铃铛图案。

沈执星
沈执星

“引魂铃……”

她低声念出古籍封面内侧模糊不清的题名,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皮革封面,异变陡生!

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力量毫无征兆地攫住了她。

仿佛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同时穿透了她的身体,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和大脑。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瞳孔因极致的恐惧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扼住般的抽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极其僵硬地转向地下室最黑暗的角落。

监测仪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崔杋圭

“执星!”

崔杋圭

崔杋圭厉喝一声,猛地起身跟过去。

崔然竣
崔然竣

“小心!”

崔然竣的反应更快,他放弃了对暗门的探查,战术手电的光束随着他迅猛的动作,瞬间撕裂了沈执星所面对的黑暗角落。

光束的边缘,一个模糊的、穿着褪色猩红连衣裙的小小身影,一闪而逝。

那身影虚幻得如同水中的倒影,只有那抹刺眼的猩红,在强光下烙进视网膜,带着一种非人的怨毒与冰冷。

小女孩惨白的面孔在光影交错间惊鸿一瞥,眼部没有眼白,只有两团深不见底的黑洞。

崔杋圭已经抓住了沈执星冰冷僵硬的手臂,试图将她拽离那片区域。

崔然竣则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腰间的特制配枪,枪口直指那身影消失的黑暗,全身肌肉绷紧如铁。

轰——!

整个地下室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好似沉睡的巨兽在翻身。

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如同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地面上的法阵线条仿佛被注入了邪恶的生命力,骤然亮起暗红如血的光芒。

紧接着,贴在墙壁、地面那些年代久远的黄色符咒,无火自燃起来。

幽绿色的火焰瞬间升腾,无声而迅猛,散发出刺鼻的硫磺与焦糊味,将地下室的空气灼烧得滚烫又诡异。

绿色的火苗舔舐着空气,光影在墙壁上疯狂跳动,扭曲成无数狰狞的鬼影。

崔然竣
崔然竣

“走!”

崔然竣的声音在剧烈的震动和诡异的绿火中炸响。

他一边用强光持续扫射着那小女孩消失的角落,一边掩护着崔杋圭。

崔杋圭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瞬间瞥见的猩红身影和此刻的剧变,印证了他最深的忧虑。

他咬紧牙关,一手死死拉住几乎失去意识的沈执星,另一只手在混乱中本能地抓向地上那本《引魂铃》古籍。

入手冰冷沉重,他来不及细看,在剧烈的摇晃和不断蔓延的绿火中,凭着本能猛地发力,将沈执星半拖半拽地拉向楼梯口。

脚下的地面如同波涛般起伏,砖石在震动中呻吟。

崔然竣断后,枪口始终警惕地指向后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阴影角落。

三人跌跌撞撞地冲上狭窄的楼梯,身后是冲天而起的幽绿火光和不断崩塌坠落的砖石碎块。

腐朽的木门被崔然竣一脚踹开,三人狼狈地扑倒在3号屋外冰冷的青石板上。

冰冷的夜风猛地灌入肺腑,带着听霖街特有的霉腐气息,却在此刻显得无比清新。

身后的3号屋如同垂死的怪物,在地下室幽绿火光的映照下,墙体上那些符号扭曲得更加疯狂,整栋建筑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崔然竣迅速对着通讯器下达全面封锁和灭火指令,声音急促而沉稳。

沈执星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脸色灰败,眼神涣散,仿佛灵魂的一部分还被困在那片燃烧的绿火之中。

崔杋圭撑着膝盖喘息,胸腔里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碎肋骨。

冷汗浸透了他的鬓角,他低头看向自己紧攥着的东西——那本抢出来的《引魂铃》古籍。

深色的皮革封面上沾满了灰尘和某种暗沉的污渍,冰冷刺骨。

他颤抖着手指翻开封面,内页是泛黄脆弱的纸张,上面用浓稠如血的墨汁绘制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符文和扭曲的插图。

然而,最关键的后半部分——大约三分之一的书页——被整齐地撕掉了,断口处参差不齐,残留着纸屑。

一股寒意,比地下室里的阴风更甚,瞬间席卷了崔杋圭的全身。

崔杋圭

“……果然在她那里。”

崔杋圭

他盯着那残缺的书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却坠入更大迷雾的沉重,那本古籍上的冰冷仿佛顺着指尖蔓延到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股钻心的剧痛突然从右手小臂传来。崔杋圭闷哼一声,猛地撸起自己湿透的衣袖。

只见小臂内侧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三道并排的、细长而深的青黑色瘀痕。

那瘀痕的颜色诡异得如同凝固的污血,边缘带着细微的、仿佛被腐蚀过的灼伤痕迹,正散发着丝丝缕缕、几乎肉眼可见的阴冷寒气,深深嵌入皮肉之下。形状……像某种细小、冰冷、非人的爪印。2

段评

哇 好会写!看得我后背凉凉的

剧痛和刺骨的寒意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在地下室混乱中,当他抓着沈执星时,在绿火光影的缝隙里,似乎有某种无形冰冷的东西擦过他的手臂……

崔然竣的目光也落在那三道触目惊心的爪痕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蹲下身,没有触碰,只是用强光手电仔细照射着那诡异的伤痕,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崔然竣
崔然竣

“……那东西留下的?”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战场老兵对未知威胁的警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崔然竣
崔然竣

“这感觉……不对劲,不是物理伤。”

崔杋圭咬着牙,额角的冷汗更多了。

那寒意仿佛活物,正顺着血管向心脏蔓延,带着一种恶毒的侵蚀感。

他尝试运转体内那点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的“灵觉”,却如同泥人入海,反而引得那爪痕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崔杋圭

“冷得可怕……像有冰针在里面钻……”

崔杋圭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嘴唇有些发青。

手臂上的青黑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深,边缘的皮肤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蛛网般的灰白色纹路。

崔然竣
崔然竣

“去医院!不,直接找金泰亨!”

崔然竣当机立断,一把架起崔杋圭没受伤的左臂,同时对刚从惊悸中稍微缓过神、脸色依旧惨白的沈执星喝道:

崔然竣
崔然竣

“执星,能走吗?跟上!”

三人狼狈地冲出被封锁线包围的听霖街,跳上等候的越野车。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撕裂沉寂的夜,朝着特殊医疗组的秘密研究所疾驰而去。

——场景转换——

研究所的消毒水气味浓得刺鼻。

无影灯下,崔杋圭手臂上那三道爪痕在强光照射下显得更加诡异狰狞。

青黑色已经蔓延开,如同活物般在皮下缓缓蠕动,灰白色的坏死纹路像蔓延的冰晶。

金泰亨戴着特制的高倍放大镜和防护手套,小心翼翼地用冰冷的金属探针触碰边缘,眉头拧成了死结。

金泰亨
金泰亨

“细胞活性在极速衰减……伴生未知高活性厌氧菌群……还有……某种无法解析的能量残留…”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

金泰亨
金泰亨

“物理降温无效,抗生素无效……常规医疗手段完全失效。这像诅咒,或者某种超自然的毒素。”

崔秀彬看向脸色苍白、冷汗涔涔的崔杋圭。

崔秀彬
崔秀彬

“杋圭,除了冷和痛,还有别的感觉吗?精神上?幻视?幻听?”

崔杋圭靠在冰冷的检查椅上,闭着眼,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

他集中精神抵抗着那蚀骨的寒意和针扎般的剧痛,努力捕捉着意识深处细微的涟漪。

崔杋圭

“我听到了哭声……”

崔杋圭
崔杋圭

“很细……很尖。断断续续……像金属在刮骨头……”

崔杋圭

这正是他们刚到听霖街巷口时,那令人骨髓发寒的婴儿啼哭!

此刻,这声音仿佛直接在他被污染的血液里响起,微弱却清晰,带着疯狂的恶意。

沈执星站在一旁,闻言猛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后怕。

金泰亨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金泰亨
金泰亨

“声音源感知呢?在你脑子里,还是……在伤口附近?”

崔杋圭艰难地抬起未受伤的手,指尖颤抖地指向那三道爪痕的中心:

崔杋圭

“这里……像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崔杋圭

边伯贤推门而入,手里拿着现场初步报告:

边伯贤
边伯贤

“地下室的绿火扑灭了,残留物分析显示有高浓度磷化物和不明有机质……那本古籍呢?”

他的目光落在崔杋圭手臂上时,话语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边伯贤
边伯贤

“……那东西干的?”

崔杋圭示意沈执星将古籍递过去。

边伯贤迅速戴上手套,小心地翻看那本《引魂铃》。

当他看到那被整齐撕去的后半部分时,眼神一凛。

边伯贤
边伯贤

“撕痕很新,边缘有细微的……拉扯纤维?不像是手撕的。”

他凑近仔细观察断口,用镊子小心地夹起一点残留的纸屑纤维,

边伯贤
边伯贤

“倒像是被某种细密的、有倒刺的东西刮断的?真奇怪……”

他随即翻到前面关于仪式的部分,指着其中一幅描绘“安魂”仪式的复杂符文图,

边伯贤
边伯贤

“关键在这里,缺失的正是‘终止’和‘封镇’的核心步骤。没有这个,之前贺家搞的那套东西,根本就是打开了门却没关上。甚至可能……是在‘喂养’它!”

崔杋圭

“郁简……”

崔杋圭

崔杋圭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因寒冷和疼痛而断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崔杋圭

“必须……立刻找到她……只有她知道完整的……或者缺失的在哪……”

崔杋圭

他手臂上的爪痕随着他情绪的波动,那青黑色似乎又加深了一分,散发出的寒气让靠近的崔秀彬都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崔然竣原一直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此时他直起身,走到崔杋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惨白的脸和那条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手臂。

崔然竣
崔然竣

“你这样子,能行?”

他的声音硬邦邦的,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崔杋圭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带着痛楚的笑,用未受伤的手撑住扶手,试图站起来,身体却因剧痛和寒冷晃了一下。

沈执星连忙扶住他。

崔杋圭

“没事,死不了……线索,不能断……”

崔杋圭

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崔杋圭

“那讨厌的哭声一直在我脑子里响……只有找到她……才能让它闭嘴。”

崔杋圭

研究所冰冷的灯光下,崔杋圭的身影显得异常单薄。

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那是被冰冷和剧痛逼出的、不顾一切也要抓住真相的疯狂。

窗外,城市的霓虹遥远而模糊,如同另一个世界冷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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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BAEKHYUN

性别:男

年龄:35

身份:特殊刑侦大队副队长,痕迹专家,A大警校技术侦查学教授。

性格:外向,自来熟,平时不正经但认真起来很严肃

爱好:草莓

厌恶:黄瓜

能力:对灵异案件有丰富的办案经验,能从痕迹中找到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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