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读不懂白玫瑰
春风知我意,落花解人心,世间万物皆有自己的节奏与色彩,山茶花热烈张扬,白玫瑰清雅素静,有人爱狂风骤雨般的激情,有人偏爱细水长流的温柔,而春天本身便是一场盛大的相逢,无需懂得,只需盛放
春天是一封没有署名的情书,被风拆开后,落入山川,藏在溪流,化作鸟鸣,寄往每一个不经意的角落
枝头的山茶花开了,酡红如醉,簇簇叠叠的铺展在三月的光影里,山茶花是热烈的,哪怕无人问津也要在春风里恣意盛放,连叶片都带着不肯低头的锋利,而不远处的白玫瑰则安静地立在藤蔓之间,清淡柔和,如晨雾里的月光,像是随时可以被风吹远
她们同在春天里绽放,却读不懂彼此,山茶以为盛开的意义在于鲜艳,在于占据所有人的目光,可白玫瑰却明白爱是沉静,是含蓄,是暗夜里的一场雨落在窗棂上。轻轻的,不惊扰人梦
春天的故事总是这样,有人炽烈,有人克制,有人将爱举到天光之下,高声宣告也有人将爱藏进细水长流,等风吹过才露出一点痕迹,可不论是哪一种,春天都欣然接纳
阳光穿过叶隙,落在湖面上荡起微光粼粼,湖畔的柳树换上了新衣,柔软的枝条垂下来,像是春天温柔的手指,轻轻拂过行人的眉心,远方的油菜花田明亮的像一场肆意的告白,不需要任何语言,只要站在其中便能感受到春天的心跳
风是自由的信使,带着山茶的热情
也斜着白玫瑰。的温柔在田野间来回穿梭,穿过小巷,拂过屋檐,掀起姑娘裙摆的一角,她们踩着春天的节奏,啸声线翻涌的泡沫一层层漾开
春天不仅属于花,也属于那些在阳光下奔跑的人,孩子们在巷子里放风筝线越放越长像是,把心事交给了天空。有人坐在河岸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出神思索着春天是不是也藏着某种答案,老人们在庭院里修剪枝叶
他们的手掌里握着岁月,却仍然愿意迎接春天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朵山茶花,渴望轰轰烈烈的盛开,想要让世界都看见自己的存在,但偶尔,我也希望自己是一朵白玫瑰,不争不抢,静静的站在春风里等一个真正懂我的人,愿意停下脚步为我驻足
春天给每种花都安排了不同的命运,可最终无论是山茶还是白玫瑰,都会在某个午后被风轻轻摘走,落入泥土回归自然。既然结局早已注定,那又何必拘泥于谁更热烈,谁更含蓄?春天的意义不在于如何被看见,而在于如何尽情生长
枝桠上的嫩芽不知疲倦的伸展,燕子衔着春泥在屋檐下筑巢,湖水倒映着天光云影,流淌着轻柔的诗意,春天是一场关于生命的狂欢,是大自然精心策划的一场盛宴,每一朵花,每一片叶,每一声鸟鸣,都是它的邀约
所以啊,做山茶也好,做白玫瑰也罢
都不要困在自己的执念里,去吹一吹三月的风,去听一听溪水的歌,去爱,去盛放,去奔跑
聚在一朵野花,去走一条陌生的小路,去放肆欢笑,去收集落日的余晖,春天从不吝啬温柔,它愿意拥抱每一个敢于热爱,勇敢追梦的人
因为春天永远不问归期,而你我,正当时光正好,春风不老
山茶花:
凛冽里恣意地生长,弥山亘野地怒放
铮铮傲骨里,是春色盎然的心脏
她在等一个绝对理想的爱人
要用生命爆烈地与之沉沦
如若没有,就斩断盛放的灵魂
她的肉体要永远热烈,并归属永恒
她是春色盛大的欢愉,爱与恨皆肆意
海棠:
青罗洒洒,风吹蝶过
春日里的每一种生命都春和景明
满城烟火,佛陀婆娑
杏花微雨湿润她眉眼娇柔
便是面露羞,含春眸
葳蕤白日绿意盎然地魂魄
再依依不舍看她入夜
“红妆不睡,月照玉骨,便作我庭中仙”
芍药:
罗裳摇曳,花影随,扶疏念
云鬓花颜,面如圆月
自当是花香里醉魂魄里约,便做得最后的花魁,不与群芳争欢宴
看那些汩汩流淌的梦寐,听那些春风里料峭的恩怨
侬也不参会
只做尘外袖手旁观的仙贵
晚春开淖约,娇媚做春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