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篇·相识

受伤受伤，有伤患！妈妈，我带伤患过来了！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恼火地）放手啦！我都说了这没有什么大碍！

可是，你都流血了！而且雪川也说了让我带你来诊所——

这点小伤口水涂一涂就好了啦！（抽回手）

（为难地）可是……

（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俯下身，眼镜反光）又是你，你还真爱打架呢。

（别过脸）才不是！是那些家伙看我的发色不一样就笑我——我明明是在日本出生，日本长大的日本人啊。（眼角渐渐闪出泪光）

（蹲下身）你爸爸妈妈有一位是外国人吧。

（用受伤的手背抹掉眼泪，吸了下鼻子）不可以吗。

（伸手拉过小降谷零受伤的手）那么，就对跟你打架的朋友这么说——人类就算外表的样子不同，划开身体剥掉一层皮之后全都是血肉之躯。证据就是，世界上不管是哪种人，大家都像这样流着红色的血！对吧？

（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位女医生）啊……

（笑，眼镜反光消失，露出一双美丽的绿色眼睛，声音温和）知道了吗？

（才反应过来，眼角还挂着泪珠）嗯！

好，我帮你消毒，进来吧。（领着换好鞋的两小只进了诊室）

（把夹着消毒棉的镊子轻轻放进铁制托盘里）好，消毒完毕。（摘掉手套）接下来，明美，帮他贴OK绷。

好！（拉过小降谷零）来，请跟我来！

啊、呃——哦！（被小明美拉到一边）

（走到妻子身边，笑着）真是稀奇啊，向来怕生，连对患者也只讲必要事项的你，居然会对别家的孩子说这么多？

（和丈夫一起看着这两个孩子，轻柔地说）那孩子很特别，因为他跟我一样，是混血。

（点点头）原来如此。

对了，那件事怎么样了？就是换到愿意支持你的研究的机构那件事。

啊——呃，那个，我打算回绝掉。

（吃惊，一下子站起身）为什么？（惊得两小只也转头看过来）

（笑）我没办法忍受要跟你们分隔两地，况且你姐姐也说过这件事有蹊跷。

（疑惑）但是赞助商不是那个乌丸集团吗？

（笑）是，没错，但是也有不好的传闻——我可不想又在学会上被人批评成疯狂科学家啊。虽然有白夜和理原，还有几位学界的同仁们维护我，但我不想他们因为我再受到责难了。

可是，你的研究在开业的状况下抽空进行根本没办法完成……如果薪水不错，虽然对患者们很抱歉，不如把诊所收了，我也去帮你做研究。这样，白夜和理原在悄悄帮我们做这个实验的事……不要让那个集团知道就好了。

不用啦，现在这样就足够养活我们一家三口了。实验的事……我们四个人就够了。

（别过脸，笑）是四口喔！

（吃惊+惊喜）啊、啊？

（抿着嘴笑）哈哈，已经三个月了。

啊，这样啊，那刚才说的，我再仔细的好好考虑一下吧。

（温柔地笑）毕竟是你的梦想，不要这么轻易放弃嘛。

（点头，笑）好！

（伸手握住诊室门把手）那，那我要回去了。要，要是又受伤，我还能再来吗？

（走过去，俯下身）不可以，本诊所拒收打架的小孩。

呃？

（笑）不过，如果是为了和打架的对方和好而光荣负伤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贴个OK绷哦。

（两眼放光）嗯！

诶，是你？你的伤都被处理好了呢！（笑）对啦，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自言自语）虽然没有妈妈做的好吃……（笑）呐，不过还是很好吃的，给你！

（被雪川极具感染力的笑容晃花了眼，别扭地说）我，我才不要吃这种甜腻腻的点心……会蛀牙。

（眨眨眼，坏笑）你确定？（趁小降谷零不注意时直接把一个樱花糯米糍塞进他嘴里，看他吃掉，得意地说 ）爸爸说过，没有人能抗拒樱花糯米糍的美味！

（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你你……偷袭！

那，作为“偷袭”的补偿，我和你做朋友，怎么样？

（心想）她这是什么逻辑？不过……好像也不错。（开口）那，好吧。

（欢呼）太好了！我又交到一个新朋友啦！（星星眼）你直接叫我雪川吧。

（不自然地别过脸）你也可以叫我零——就当是对你帮我的感谢了，今天的事，真的很感谢。

那么，零，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和我玩吗？诊所后面的院子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樱花树，你想看吗？

（笑）好啊。那——明天见？

（急忙）等一下！我们，我们应该拉钩约定！好朋友，不许变！

（有些奇怪，但没说）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