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飞处理完家里的事儿,就要去单位报道了。他学的是机械制造,被安排到了机械厂。
早上徐慧真把贺飞送出门,就挂上了营业的牌子开始重新开业。
徐慧真正打着酒,就有人进来了,一看原来是老熟人牛爷,“牛爷您今儿来的可够早的,正好我新进的牛栏山。”
牛爷拎着鸟笼子坐下,笑着说:“给我来二两尝一尝,慧真,就你一个人呐,贺飞去哪儿了?”
徐慧真把酒瓶、酒杯放在牛爷面前的桌子上,“他去厂里报到去了。”
牛爷点点头,喝了一口酒,“嘿,今儿这酒真不错呀,正宗牛栏山,没掺水。”
徐慧真得意道:“那是,刚进的一滴水没掺,我徐慧真做生意,就讲究一个理字儿。”
小酒馆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家都又在小酒馆里相聚,喝喝酒吹吹牛。
贺飞骑着自行车到了机械厂,拿出他的介绍信,门卫看着介绍信说:“原来您就是新来的贺工呀!我带您去人事科报道。”
贺飞收好介绍信,“谢谢,辛苦了。”
一个门卫带他到了人事科科长的办公室,科长王国强正在喝茶,贺飞敲了敲门。王国强放下手里的杯子,“进。”
贺飞进门打招呼,然后把介绍信和个人资料交给王国强,“王科长好,我是来咱们厂报道的工程师贺飞。”
王国强对贺飞表示了热烈的欢迎,之后就带着他去见了厂长林斌,最后去了设计部门,领了工装和一些东西就到下班时间了。
贺飞回到家已经下午五点了,他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做饭。
做完晚饭,贺飞去了前院的小酒馆,让徐慧真先吃饭,他在这边儿照应着。
牛爷和演皮影戏的侯爷坐在一桌儿,“嘿,爷们今儿去单位报道去,怎么模样儿啊!”
贺飞给客人打酒,一边说:“咱这儿有名的大厂能不好吗?”
这时候绸缎庄的老板陈雪茹进来了,“嘿,好久没见你了小飞,我来二两小酒,一碟花生米和一碟牛肉。”
贺飞把东西放在陈雪茹面前,“我这最近不是忙入职的事儿吗?再说慧真姐这么能干,我来也干不了什么。”
徐慧真吃完饭赶紧回来换贺飞去吃饭,她继续在这儿招呼客人。
等徐慧真回来,贺飞早就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徐慧真要早早起床做早饭,让他好吃了早饭去上班。
在单位也没人敢欺负贺飞,毕竟这个时候识字的人不多,中专学历已经够高了。
他们俩就这么一直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可是徐慧真总是觉得心里有点儿不得劲儿,他们俩这样一点都不像夫妻,倒是想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同居室友。
毕竟徐慧真回家的时候,贺飞早就上床睡觉了。
这天,贺飞正好休息不上班,他就在家洗洗涮涮做做饭,徐慧真就上前面的小酒馆卖酒。
晚上难得徐慧真回来的早,贺飞见她脸色不太好,就问她怎么了,徐慧真也没开口说为什么。
她这样其实是因为今天陈雪茹说的话,陈雪茹说她看上贺飞了,也知道他们俩还没做真夫妻,就想让她把贺飞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