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郑两家挂满了红绸和喜字,郑淮璟在一阵阵鞭炮声中接走了自己的新娘。
郑淮璟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庞大的迎亲队伍,红色的花轿后面是绵延数里的嫁妆,薛父和郑家定亲时就说好了,薛宝钗带着半数家产进门。
拜过高堂,送新人入了洞房,众人看着两个人挑了盖头,喝了合卺酒,纷纷称赞小夫妻是天作之合。
新郎官被兄弟们拉走敬酒,两个妈妈端着一些容量克化的东西进来,“见过奶奶,爷交代我们给您送些吃的来。”
薛宝钗笑着说:“辛苦你们了,莺儿给两位妈妈抓把钱喝茶。”
两个人领完赏钱,轻轻拉上门出去了。
莺儿一边给她拆头上的发饰,一边说:“姑爷就是疼小姐您,怕您饿着了。”
薛宝钗红了脸,“就你话多,以后不需叫小姐了,要叫奶奶。”
莺儿口中称是。
月亮爬上了柳梢,郑淮璟带着一身就气回来,他先去吃了些东西洗漱完,走到拔步床前。
在不甚明亮的烛火的照耀下,一只丰腴白皙的玉臂从床帐子里伸出。
郑淮璟一把捉住,“为夫来晚了,娘子莫怪。”
郑淮璟撩开帐子,只见薛宝钗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床上,一只手臂横于身前,一头乌发挽成髻,只敢羞涩地瞟他一眼。
郑淮璟看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瞳孔微缩,面色不变只唇角轻轻上扬。
郑淮璟坐在床边,薛宝钗直起身伸出双臂揽住他的脖颈,郑淮璟吻住了她的红唇,两人一起向床上倒去。
红色的纱帐像掉进了石子的湖面,荡起一道道的涟漪。
里面翻起了滚滚红浪,鲜嫩的羊羔肉让大灰狼食欲大增,锋利的狼牙撕咬着猎物。柔软的羔羊号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吞噬自己的血肉。
最后,野兽发起致命一击,小羊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
门外候着的莺儿被那一叫声下的一哆嗦,想开门进去瞧瞧。
“没事儿,你听。”张嬷嬷示意莺儿听现在响起的,一声声娇滴滴的小猫叫。
莺儿红了脸不说话。
屋里的动静一直响到丑时,里面才穿来叫水的声音。
两人洗完澡相拥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天色微亮,薛宝钗就睁开了眼睛,看着郑淮璟微微鼓起的脸颊,她的心里就像蜜罐子一样甜。
薛宝钗伸出右手轻轻抚摸他深邃的眉眼,郑淮璟睫毛轻轻颤动,“啾啾啾,嗯~”,然后郑开了眼。
“夫君要起吗?”
“嗯,起来吧。”
郑淮璟自己穿好衣服,让丫鬟服侍薛宝钗,他趁这会儿打两套拳。
丫鬟们看着薛宝钗身上的痕迹都害羞地低下头,那些痕迹只是看着吓人。一个晚上过去,她现在只感觉到淡淡的疼痛,毕竟肉多的人耐造。
薛宝钗打扮完毕,和郑淮璟一起去正堂请安。
来金陵参加婚礼的亲戚们也在那儿等着,大家都是有教养的人,和和气气地见过礼送了东西,吃罢早饭就为各位亲朋送行。
之后,郑母让掌事嬷嬷把账本和库房钥匙交给新媳妇,郑家三房只有一个儿子,这家自然是交给儿媳妇来当。
薛宝钗万万没想到管家权,这么轻易就到手了,别人家无论几个儿子,家都被婆婆牢牢握在手里。现在她婆婆这么通情达理,她自然千恩万谢。
郑淮璟也交给了她一个匣子和一把库房钥匙,说是给她买衣服、首饰和胭脂的零花钱。
这对他而言就是洒洒水啦,郑淮璟的心眼子比蜂窝都密,他的小金库比兔子窝都多。男人给妻儿好生活是生来的责任,那几万两给出去也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