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继续去搜证,周肆懒散散地坐在沙发上,身子一软就靠在后面的沙发靠背上,坐在旁边的白宇歪头看过去。
今天她的状态隐约有些不对劲,整个人都透露着疲态,即使带着妆,他贴得近了依旧可以看到眼下略微的乌青。
白宇今天这么不积极?
周肆今天是摆烂大王
挪动了一下贴靠在沙发靠背上的肩膀,脑袋歪向白宇,眉眼低垂的时候懒懒的劲儿里还透着无形的妩媚。
也只当是自己太累了,在今天两期的录制之前周肆还在参加别的活动,拍摄和秀场一个接着一个,赶着一个个红眼航班,几乎是没怎么合过眼的。
刘宇宁我们去白的房间看看
金靖走吧走吧,小宝快来~
搜查完任为善的房间就打算去白纸画的卧室,金靖招呼着周肆跟上他们,挽住她的手臂。
张凌赫一进门就盯上了桌子上的旺旺雪饼,还顺手给周肆也拿了一个。
周肆我不是很想吃
张凌赫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有点蔫巴巴的
周肆有点累了
张凌赫你去坐会儿吧
张凌赫指了指白宇旁边的沙发,周肆这个月的工作量一直都很大,这个他也是知道的。
他真的很喜欢吃一些小饼干啊,周肆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就看到张凌赫嘴巴一直嚼个不停,在找到一个手机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完全咽下去就说话。
白宇事到如此,我只能讲一讲我的故事了
周肆请开始你的演讲
周肆从旁白的小桌子抽了一张纸递给张凌赫,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示意他自己擦擦嘴角的饼干沫沫。
纸巾是被接走了,张凌赫的视线却紧紧跟随着她的指尖流转在她的唇上,银白色的美甲衬着红润水光的唇,他描绘过她的唇形,回味着上一次品味到的滋味。
周肆一眼就看穿了张凌赫的心思,在身前打了个响指,他回神,不紧不慢按擦着自己的嘴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白纸画昨天晚上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两个荧光人,追到二楼之后就不见了。
徘徊到任为善房间门口的时候意外发现门没有关,悄悄进入后发现了自己的画作,对讲机里也传来了是否要干掉他的传话。
在白纸画房间发现的零零发的手机和对讲机,也是在他房间门口“守株待兔”的时候意外拿到的。
白宇发现老板要杀我,我就觉得是不是我应该也得反杀一下他
周肆那你动手了么?
白宇我十点钟去他屋里准备杀他,但是没人应,十点半我就去赴约了
周肆未遂昂
刘宇宁那你的杀人动机就出来了嘛
张凌赫对很明显
在任为善房间里看到画上的三个字母之后,白纸画回自己房间,在剩下的三幅画里也寻找了一下。
六个字母能组成一个词语,父母parent或者神魂颠倒enrapt
刘宇宁“我神魂颠倒~”
周肆“躁动的心在放鞭炮~”
金靖零帧起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