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切原赤也有些愣住。
“还没走,是迷路了吗?”
“啊,是,不,不对,也不是,啊……”
切原赤也再看到门打开的时候真的很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明明走了却又回来,还是一个外校生,怎么看怎么可疑吧!
还有更重要的其实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幸村精市。
这段时间他学到了很多,而且再怎么无畏,在这种时候也会不知所措的吧。
“是赤也吗?弦一郎,让他进来吧。”
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切原赤也对着侧着身子的真田弦一郎点点头,走进去就看到除了在医院几乎与平时一般无二的幸村精市,悄悄松了口气。看来还不知道吗。
立海大的部员都走了,只有真田留下来陪床,明天直接去网球部。
切原赤也坐在椅子上,攥着衣摆,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低下了头。
“果然不能让赤也独自回家,是回不去了吗?”
幸村精市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啊,是啊,车站还真是难找。”
“是嘛?”
切原赤也抬头,看见幸村依旧笑的很温柔,但是他就是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这个笑就像是一个坚实的面具。
“赤也今晚是要跟我一起睡吗?像集训的时候一样。”
“幸村!”
“没关系的,弦一郎。”
“这,好吧。”
真田弦一郎面漏担忧的看着幸村精市,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笑容下的幸村,作为他的驯幼染。
幸村精市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在这种时候,过度的关心反而会成为他的负累,现在这样彼此知晓又不揭穿,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反而是最好的。
在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切原赤也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躺在幸村精市身边,就像是集训的时候一样,好似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一段美好的时光。
看着月光下幸村精市的脸庞,该说不说上天真的是很不公平的,一个人能够拥有如此完美的脸庞强大的实力。
但是却又是公平的,要给他设置这么多苦难。
他感觉现在的幸村精市就好像一个精美的瓷器,稍稍加些力道就会碎掉……
其实他很想说
‘转院到了东京我可以经常去看你’
‘都在东京,离青学还是挺近的。’
……
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的看着,最后他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看到眼前的幸村精市,没多说什么直接去了车站,今天他破天荒的居然没有在车上睡着直达青学。
幸村精市醒来,看着床头柜子上的纸条还有纸条上压着的漫画书和糖果。
‘幸村前辈,这是我最喜欢的漫画和糖果,我相信你会像漫画主角一样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打败你!’
啊,安慰人的方式还真的特别呢……
番外:不甘
其实,幸村精市早在全国大赛就察觉到了,他的肌肉时不时的麻痹。
一开始他还能开玩笑的想难道自己也会被自己灭五感吗?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肌肉麻痹的次数越来越多,他逐渐意识到了,这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他努力忽视掉这些不适,努力不去在意。
因为现在可是立海大的关键时期啊!
立海大后辈不乏有技术好的球员,但是缺乏天赋型选手,实力下滑严重需要为下一届做准备,刚刚当上正选的二年级后辈还需要磨练,立海大三连霸需要延续,他怎么可以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倒下呢?
他,不可以倒下……
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他是这么想的。
切原赤也是一个很实诚的小孩,即使再努力掩饰也依旧能让人一眼就看穿。
相比之下,立海大众人就藏的很好。
看来他一定很严重吧,不然切原那个孩子怎么突然这么小心了,这个表情可一点也不适合他。
他看着身边的切原,说实话,他是羡慕手冢的,但又不得不佩服他居然能发现的如此的早。
可是他们立海大也不是可以随随便便被拉下的,即使力量不完全。
希望真的像真田说的一样,不是什么大病,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
我还想亲自去实现三连霸,我想见证立海大的荣耀,
我……
还想继续打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