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哥哥…可以不伤心了吗?
丁程鑫微微喘息,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水光潋滟,一双迷离的眼眸氤氲着雾气,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马嘉祺的身影,纯粹而专注。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马嘉祺你为何…待我这般好?
丁程鑫因为…你是哥哥啊。
丁程鑫的回答带着理所当然的纯粹。
马嘉祺只是哥哥吗?
马嘉祺追问,深邃的眼眸锁住丁程鑫,仿佛要穿透那层纯真,直达心底。
丁程鑫是哥哥…
丁程鑫顿了顿,清晰地补充道。
丁程鑫也是家人。
马嘉祺那…
马嘉祺的心微微提起,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马嘉祺可以是阿程唯一的家人吗?
丁程鑫可以!
丁程鑫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明亮而坚定。
丁程鑫哥哥是阿程唯一的家人!
这个答案,像暖流注入冰冷的心湖。马嘉祺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柔和下来,唇角勾起一抹真心的笑意,眼底的阴霾被驱散。真好。阿程是他的,是阿程亲口许诺的唯一。
湿透的衣物经过一夜篝火的烘烤,总算干透。两人穿戴整齐,返回了喧嚣的客栈。
客栈里依旧人声鼎沸,食客谈笑,与他们离开时别无二致。昨日的惊心动魄、生死一线,仿佛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被这平凡而嘈杂的烟火气瞬间冲散,不留痕迹。
马嘉祺小二,备水
马嘉祺吩咐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万能npc好嘞,客官!马上就来!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转向丁程鑫,语气温柔。
马嘉祺一会儿沐浴一下,解解乏,放松放松。
丁程鑫嗯嗯
丁程鑫乖巧应声,全然信赖地听从安排。
不多时,温暖的浴桶便安置妥当。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自然地伸出手,想去解丁程鑫的衣带。
马嘉祺哥哥帮你。
丁程鑫哥哥!
丁程鑫却像受惊的小鹿,猛地后退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
丁程鑫我、我自己可以来…
马嘉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蜷,方才的暖意瞬间被一丝冰凉的失落取代。他眸色暗了暗,仍带着一丝希冀,低声问。
马嘉祺那…一会儿哥哥帮阿程擦背,好不好?
丁程鑫哥哥…
丁程鑫眼神闪躲,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为难。
丁程鑫阿程…自己也可以的…
又一次的拒绝。
那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马嘉祺的心房,比之前更加汹涌。他眼底刚刚亮起的光彩彻底熄灭。
马嘉祺阿程…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受伤的沙哑。
马嘉祺哥哥不是阿程的家人吗?家人之间…也不可以吗?
丁程鑫可是,哥哥,我真的…
丁程鑫急得眼圈微红,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马嘉祺好吧。
不等丁程鑫说完,马嘉祺猛地转过身,背影透着一种被拒绝后的僵硬和疏离。
马嘉祺那我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丁程鑫一人呆立在氤氲的热气中。
糟了…
小人鱼懊恼地攥紧了手指,心像被揪住一样难受。他又让哥哥伤心了。
丁程鑫哥哥…
他对着紧闭的房门,声音带着无助的哽咽。
丁程鑫我也不想拒绝你的…只是…只是阿程遇水就会显现原形…我怕…怕吓到哥哥…
深海里,那些年迈的鲛人爷爷在珊瑚礁下讲的故事,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心头。
鲛人族长老人类啊,他们从未见过鲛人。
鲛人族长老陌生的、异类的存在,只会让他们感到恐惧和排斥,甚至…举起屠刀。
丁程鑫一直牢牢记着这些告诫。坠海那次是意外,是绝境下的迫不得已。也许…也许马嘉祺当时在深海只看到了他原形中属于“救赎”的那一面?
如今一切回归“正常”,在这安全的、干燥的陆地之上…
丁程鑫不敢赌。
他不敢赌马嘉祺看到他那布满鳞片的鱼尾、感受到那非人的冰凉时,眼中是否会闪过一丝惊惧或厌恶。那份恐惧,远比看到哥哥此刻的失落,更让他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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