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夜幕降临。海风裹挟着湿冷咸腥气息钻进衣衫,让刚经历情绪大起大落又湿了衣衫的丁程鑫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其实若是按常理来说,鲛人是不怕冷的,可是那是在海里,若是脱离了赖以生存的大海,鲛人比人类更加畏寒。
马嘉祺敏锐地察觉到怀里小朋友的轻颤,眉头微蹙。随后环顾四周,望见远处山峦的绝佳“天然客栈”。
马嘉祺天快黑了,山路难行,不能再赶路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定。
马嘉祺前面崖壁下好像有个山洞,我们今晚在那里过夜,明天再回客栈,好不好?
丁程鑫红着眼眶,鼻尖还带着未褪尽的粉,乖乖地点了点头,小声应道
丁程鑫好~阿程听哥哥的
马嘉祺牵着丁程鑫的手,小心地拨开挡路的藤蔓和灌木,找到了那个不算宽敞但足够避风遮雨的山洞。
山洞内干燥,铺着些干枯的落叶,他将丁程鑫安置在最里面干燥的角落。
马嘉祺阿程乖乖坐着,哥哥去找些干柴生火
马嘉祺轻轻抚了抚丁程鑫的脑袋,让小家伙别担心害怕。
丁程鑫哥哥小心…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转身没入渐浓的夜色,心里又暖又涩。
过了两刻钟,马嘉祺抱着干燥的树枝回来了。
他动作利落地生起一堆篝火,温暖的火焰瞬间驱散了洞内的阴冷和黑暗。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脸庞,也清晰地勾勒出他们身上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身体的轮廓。
马嘉祺坐在火堆旁,目光扫过丁程鑫。说是瞥了一眼,实则该看的愣是一块没落下。
小家伙单薄的衣衫被海水和泪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少年韧劲的腰线,锁骨精致,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水滴顺着他湿漉漉的发梢滑落,沿着优美的颈线蜿蜒而下,没入衣襟深处。马嘉祺的眼神暗了暗。
马嘉祺湿衣服穿着会受寒,正好有篝火,把湿衣服脱下来烤烤火吧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衣服。动作从容,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强势。
丁程鑫正抱着膝盖烤火,闻言下意识抬头,视线正好撞上马嘉祺的动作。
只见那双骨节分明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一颗颗精致的盘扣。湿透的外衣被褪下,随意搭在一旁的石头上。
火光跳跃,清晰地照亮了马嘉祺精壮的上半身,常年习武和征战练就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丁程鑫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带着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马嘉祺自然没错过小家伙那副羞得快冒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恶劣兴味的弧度。
马嘉祺阿程
他故意放低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在噼啪作响的火堆声中格外清晰。
马嘉祺你也把湿衣服脱下来烤烤火。穿着会生病的
丁程鑫身体一僵,头埋得更低了,细若蚊呐地抗拒。
丁程鑫不…不用了哥哥…阿程…阿程不冷…
怎么可能不冷?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虽然丁程鑫年纪尚小,不懂情||欲,但是他还是知道羞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