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沃尔西尼
沃尔西尼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上的行人逐渐稀少,最终几乎看不到人影。就连平时热闹非凡的酒吧也早早打烊了,大门紧闭,窗户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这当然不是因为沃尔西尼的居民没有夜生活,而是因为最近,这里出现了一个杀人狂。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沃尔西尼的街道上时,人们总能发现某个家族的成员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尸体散落在地上各处。奇怪的是,尽管许多家族进行了大范围的搜索,却什么也没发现。人们为了不被那样撕扯成碎片,只能选择早早回家。于是,沃尔西尼的夜晚变得异常寂静,只有零星的灯光和路灯在黑暗中闪烁。
夜幕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一般,将整个城市笼罩其中。街道上,原本明亮的灯光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只能照亮一小片地方,与周围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路灯孤独地伫立在路边,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为这片漆黑带来一丝光亮。
就在这静谧的夜晚,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喀嗒,喀嗒……”这声音清脆而又有节奏,像是某种金属物体与坚硬的石质地面不断碰撞所发出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伴随着这声音,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顺着梯子向上攀爬。它的动作敏捷而熟练。眨眼间,它便登上了楼顶,然后像融入黑暗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个鲁珀在夜路上慢悠悠地晃着。尽管她伪装得很好,但大衣下的长刀仍然把她的衣服顶起了一小块,很显然,这是一个杀手。她的步伐不紧不慢,仿佛对周围的黑暗毫不在意。她的目光锐利而冷酷,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一阵微弱的风声从她的身后传来。她迅速转身,手中的长刀瞬间出鞘,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然而,她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夜风在耳边呼啸。她微微皱了皱眉,继续向前走去,但她的警惕性丝毫没有降低
然而,在她拐弯之后,一个身影悄然跟了过来,伴随着轻微的喀嗒声,仿佛是某种金属物品与石质地面的摩擦。女杀手拐进了一个死胡同,她停下脚步,耳朵轻轻抖动,将身后细微的动静尽收耳中。她的目光锐利而冷酷,扫视着四周的黑暗,仿佛能穿透夜色,捕捉到任何一丝异常。
“不知阁下跟了我这么久,是想做点什么呢?”她的声音很清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声音在死胡同里回荡,仿佛在挑战着隐藏在黑暗中的追踪者。
“呲啦——”回答她的,是一声尖锐的摩擦声,仿佛是对方手中的长剑划过墙壁或者地面。女杀手迅速转身,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然而,她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夜风在耳边呼啸。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她的警惕性丝毫没有降低。
就在这时,她旁边的一块墙皮突然掉落,发出轻微的声响。女杀手猛的抬头,只见一个人形的黑影趴在墙上,身体紧贴着粗糙的墙面,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黑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诡异。见被发现,黑影迅速扑杀下来,动作迅猛而果断。
再怎么说,她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反应速度和战斗技巧都是一流的。她立刻后撤一步,同时手中的长刀迅速上挑,刀刃划出一道寒光,直指黑影的要害。对方伸出一只大的不正常的“手”,那只手仿佛是由某种金属制成,表面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它挡住了女杀手的长刀,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女杀手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她并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调整姿势,准备发起下一轮攻击。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对方,试图从对方的动作中捕捉到一丝破绽。而黑影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女杀手的下一步行动。
“阁下尊姓大名?”女杀手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盖内心的紧张,“你是哪个家族的?是来肃清我的吗?”她的问题像是一连串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但对面的黑影却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一点反应也没有。
黑影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低下头,仿佛在嗅着空气中的某种气息。它的动作让女杀手想起了饿狼猎犬,那种在黑暗中寻找猎物的凶狠与狡黠。下一秒,黑影突然动了,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跃而起,再次扑杀而来。
女杀手迅速反应,手中的铁剑划出一道寒光,与黑影的铁爪相撞。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清脆而刺耳。她边打边向后退去,试图拉开距离,但黑影却紧追不舍,仿佛她就是它的猎物,一旦锁定便不会轻易放过。
在一次交锋中,女杀手捕捉到了黑影的破绽。她迅速调整姿势,狠狠地一脚踢向对方的腹部。这一脚带着她全身的力量,黑影被踢得倒飞出去,直接撞破跌出了巷子。
路灯下,黑影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个看上去20岁上下的鲁珀,她的手脚上嵌着锋利的铁爪,深嵌入血肉之中,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的白头发凌乱不堪,如同被狂风肆虐过一般。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如同黑夜中紧盯猎物的饿狼。
鲁珀一个翻身趴在地上,身体微微弓起,仿佛随时准备再次发起攻击。她呲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声音中带着一种野性的凶狠。还不等女杀手再说什么,她再次扑杀而上。
这一次,女杀手因为分心而稍微慢了一拍。鲁珀那生锈的利爪划破了她握刀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袖子。女杀手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她迅速咬紧牙关,忍住了剧痛。
“你到底是谁?”女杀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她知道眼前的敌人绝非普通鲁珀,她的动作和攻击方式都显得异常凶狠和专业。她的眼神紧紧盯着鲁珀,试图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一丝信息。
鲁珀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体弓得更低,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杀意,仿佛已经将女杀手视为必杀的猎物。
血腥味似乎刺激了眼前的白毛鲁珀,她再一次如同疯狗一样冲向杀手。尽管女杀手接受过严格训练,但似乎对眼前的白毛鲁珀一点有用的反制都没有。那只白毛鲁珀就像一个专杀杀手的杀手一样,掠食者的掠食者。她的动作迅猛而凶狠,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仿佛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为杀戮而生。
看着她的眼睛,一股莫名的恐惧爬上女杀手的脊背,甚至让她用右手握刀都做不到。她最惯用的左手已经受伤,鲜血顺着伤口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血迹。她的技巧对眼前的家伙不起作用,就像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猎物一样。女杀手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望,她知道自己可能无法抵挡这疯狂的攻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剧烈,但她仍然试图抵抗,试图找到一线生机……
一阵又一阵的撕裂声,她的眼睛从红色开始变化,逐渐变淡,变成橙色。紧接着,是一股恐惧的情绪出现在她眼中。她迅速后退,立刻离开尸体,看着身上的血液,赶紧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朝远处跑去。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仿佛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她的呼吸同样急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仿佛她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她轻轻爬上围墙,围墙内是一个偌大的庄园。庄园里有一个华丽的喷泉,喷泉里的水正是她所需的。只见她的身体开始变淡,居然隐匿起来。一阵阵水声传来,等到有人来查看的时候,她早就跑得远远的了。她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她本身就是这片黑暗的一部分,能够轻易地融入其中。
洗干净自己之后,白毛少女爬到高楼的楼顶上。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清冷。她看向自己的铁爪,那已经深入骨肉的铁爪。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她叫伊尔茜亚,伊尔茜亚这个名字是她自己取的,因为在她醒来时,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个鲁珀,一个拥有锋利铁爪的鲁珀。这些铁爪深深地嵌入她的手脚之中,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生来就与她相伴。她不知道这些铁爪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它们为何会如此锋利,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小巷中醒来
每当夜幕降临,沃尔西尼的街道变得寂静无声,伊尔茜亚的身体就会开始发生变化。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冲动。她的铁爪会变得异常敏锐,仿佛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她会在黑暗中徘徊,寻找着那些不幸的猎物。而当她再次醒来时,她总会在一具尸体旁,那些尸体的伤口惨不忍睹,仿佛被某种野兽撕扯过
伊尔茜亚每次醒来,都会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在失控期间做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些尸体是如何出现的。她试图回忆起那些失控的瞬间,但记忆中只有一片黑暗,偶尔闪烁的片段都是她在小巷中醒来时的景象。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仿佛在试图回忆起那些她已经遗忘的过去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铁爪,那些铁爪的表面已经生锈,但依然锋利无比,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象征,但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个鲁珀,一个在黑暗中徘徊的鲁珀
伊尔茜亚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刚刚的杀戮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她需要找到答案,找到控制自己的方法。她抬头望向天空,月光如水般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不能这样下去。”伊尔茜亚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她必须找到答案,否则,她将永远被困在这无尽的杀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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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爱W口牙伊尔茜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