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带着几名壮汉,走到了张虎面前,一把将地图夺了过来。
愤怒的冲着在场村民怒吼道:“就算是老族长犯了错,这矿洞也跟你们没半点关系!”
怒吼声真的神树残叶落下,壮汉手持锄头上前,将带头的张虎团团围住。
身为猎户的张虎,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拔出腰间匕首,顶住了王二麻的咽喉。
“退后,要不然我杀了他!”
见到王二麻被控制,壮汉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
“你们王家人吃人血馒头桑百年,如今东窗事发,还想继续独占铁矿不成!”
闷不做声的村民,纷纷开始附和。
看着从前毕恭毕敬的村民,如今竟然敢公然唱反调,气的王二麻涨红了脸。
“好啊!反了,全都反了!”
收到消息的阿箬,感到了祭台前,见气氛不对,赶紧上前阻止。
“张虎,把刀放下!”
见到是阿箬来了,张虎犹豫片刻,一脚将王二麻踹开。
劫后余生的王二麻,赶紧用手摸了摸脖子。
“好,老族长临走之前有交代,谁敢动这个矿洞,就要做好与我王家为敌的准备!”
王二麻的话一出,人群中窃窃私语声不止。
几个上了年纪的村民,下意识的往后缩。
王家在村中经营数百年,即使是被抓了,长久以往的奴役,也让他们心里发怵。
想要改变村里现状的阿箬,看到村民的样子,不由的握紧双拳。
拿出沈砚临走时留下的枝纸条。
“若王家再生事端,祭台供桌下有应对之法。”
目光看向身后的供桌,高声对在场所有人说道。
“铁矿归谁所有,自有朝廷会定夺。”
“但图纸是乌冷祭司所绘,能保证开采安全,谁若是再阻拦,就是置全村人姓名于不顾。”
听到阿箬的话,王二麻突然怪笑。
“乌冷祭司?不过是一个妄图私通外族的荡妇!”
话音落下,阿箬只觉得后颈胎记灼痛,三百年前的记忆,再一次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恍惚间,他看到了乌冷祭司,被绑在神树前,老族长的先祖拿着伪造的血书,高喊神罚的场面。
眼前的王二麻,所说的话跟当年污蔑者,说的一字不差。
“住口!”
阿箬祭刀出鞘三寸,刀面的寒光晃在王二麻的脸上。
就在这时,整个祭台发生震动。
片刻后,重新恢复平静。
在众人刚刚稳住身形后,却看到神树树干上,竟然出现了一条裂隙。
露出了藏在树干中的青铜匣子。
匣子表面缠绕着藤曼,表面却凝结着带血的树脂。
“这是?”
张虎刚要伸手去拿,却被王二抢先一步,上前将青铜匣拿在手中。
见状,张虎赶紧上前争夺。
在两人拉扯中,青铜匣摔在地上,露出了匣子内测密密麻麻的刻字。
“王家祖先勾结外地,妄图以铁矿铸剑造反,故设神树诅咒.....”
没等众人看清后面,感觉不对的王二麻,拿着锄头砸向青铜匣。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箭簇破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