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榆策在床上靠下,然后翻开了那本惊世骇俗的小说,凭着看80变同一个广告还快乐的不行的本领,把书翻了个50章。
他本来就阅读速度惊人,加上这不管怎么狗血到底也是本杂书,看着也舒服。
但是...这剧情确实看起来不是人写的。
首先,葛年女士,古代人,具体朝代没有说明,学过仙术,惯用符纸,这便是她技能主要所在之处。
同时,她身世非常悲惨,难产死了娘,爹又被抓去战死沙场,乡里人说她克死了娘,并不待见她。
作者,葛年是你仇人吧。
虽然是熟悉的配方,常见的手法,力道算不上太狠,但是碰上真正煽情的作者,是可以写的好的。
虽然这本书的作者显然没有那么煽情,但是姜榆策毕竟还是一个可以自动脑补文笔的人。
啊,多凄惨的娃!啊,多悲哀的家!啊,他马上就可以泪目了!
...好吧,泪目不出来。毕竟这个作者文笔真的...一般。悲惨的故事可以被写出自作多情,要是是岑听,可能会无比不近人情的来一句:“这怎么看起来这么矫情。”
啧。
姜榆策开开心心的看到葛年失态对着那个佣兵大吼自己的身世那一章,打了个哈欠,把pdf关了,然后倒头就睡。
留下Beth一人炸毛。“喂!你至少把PDF塞回来啊!”
一入梦,姜榆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影。
...岑听。但好像又不是岑听。
他的脸上不是岑听对外人的冷淡,活着对于熟悉的人淡淡的调侃和一丝暖意,而是一种带着一丝迷恋的,危险的,粘稠的,爱意。
!不对劲。
姜榆策皱了眉头,挣扎了两下,却发现动弹不得。
抬头,看到了岑听的脸。他觉得这副面孔很好看,只能用漂亮来形容,看着一股柔弱之气。但是那是表情错了。冷漠和淡淡的笑意都把那脸庞衬得漂亮,但是他才发现,原来换一个表情,他打死都不会相信这是个0。
“你...”那副脸上的眼睛咪了起来,“醒了?”
很明显,我目前在梦里,所以我不可能醒着。但是姜榆策没说出来。
因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自己的下嘴唇上磨了一下,然后向下滑动,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姜榆策实在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前脖颈碰不了,就算是帽绳在上面轻轻的刮两下都不行,所以他的衬衫常年最上面的扣子是松的,其他人碰一下就会寒颤半天。
姜榆策的后脖颈已经贴在了后面的靠背上。他无处可逃。
岑听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颤抖。
他在喉结处停了下来,然后轻轻捏了一下。
姜榆策闷哼了一声,抖得更厉害了一些,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嘴稍稍张开了一些。
他真的恨死了这种感觉。
幸好岑听没有继续。
他的目光不是正常人的目光,更像是某种被唤醒下兽类,但又竭力保持理智。
手向下划去,轻轻撩起黑色衬衣的下摆,姜榆策的注意力才被分散。
自己的腰侧上,有一道不深,但是极长的伤口,基本已经结痂。
姜榆策一整。
什么时候留下的?为什么完全感知不到?
是岑听给自己一刀的时候留下的吗?自己确实对疼痛不敏感,但不至于这个都感知不到啊。
“…是你吗?”姜榆策开口问道,声音惯有的有些慵懒。
“抱歉。”岑听安静了一会,轻声说到,然后手指轻轻在结痂的地方划了一下。
干涸的血快速剥落。
...皮肤已愈合。
姜榆策缓缓打出一个问好。
?so?搞了半天搞得那么变态给爷治了个伤?
“别让我伤到你了。”岑听闷闷地说,将他轻轻拽起,手臂箍住了姜榆策的肩膀,鼻尖贪婪的嗅着发间的气息。
梦散去。
姜榆策安心地睡到了早上八点出头。
不用上早八的感觉,那可太好了。
作者:我感觉我已经不再写第五人格小说了,我觉得我再写正常的原耽。
作者:第五人格含量这几张少的有点可怜,见谅。
作者:码了一千二百字,我真勤奋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作者:好了,我决定一下下一章策策和那个人称为好崩友。
作者:有建议的评论区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