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雾 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说,谁指使的?”
在时雾某种直接影响灵魂的秘法逼问下,副官精神崩溃,吐露了实情——竟是魔族内部一位对枫秀太子之位早已心怀不满的亲王,与人族某些势力做了肮脏的交易。
时雾毫不犹豫,当众将其处决,并以铁血手段迅速清洗了其党羽,快刀斩乱麻般将这场内部危机扼杀在萌芽状态。其手段之果决狠辣,让一众魔族将领都为之侧目,再不敢因她是女子而有半分轻视。
处理完叛徒,她立刻回到主帅营帐。枫秀依旧昏迷着,脸色苍白如纸,那神圣之力极其难缠,不断破坏着他的生机。
时屏退了左右,独自守在床边。她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男子,那双总是锐利冰冷的紫眸此刻紧闭着,眉头因痛苦而紧锁。她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感受到清晰的刺痛与担忧。
她伸出手,莹白的光芒再次亮起,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她不惜耗费本就不多的神力,甚至动用了生命女神血脉的核心力量,一点点地为他驱散神圣侵蚀,修复那些可怕的伤口。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而耗费心力。整整五天五夜,时雾几乎不眠不休地守在他身边,细致入微地照顾着他,用自身的神力温养着他的本源。
第五日的黄昏,枫秀的长睫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趴在床边浅眠的时雾。她精致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即使在睡梦中,她的手也轻轻搭在他的腕间,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神力仍在缓缓渡入他体内,驱散着最后一丝不适。
枫秀愣住了。他感受着体内几乎痊愈的伤势和那温暖的生命能量,再看着眼前为了照顾他而累得睡着的时雾,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冰冷坚硬的心防,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温暖的力量悄然融化了一道裂痕。
他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动了动手指,想要触碰一下她散落在床沿的银发。
就在这时,时雾似乎有所感应,猛地惊醒过来。对上枫秀已然清醒的深邃眼眸,她先是惊喜:“你醒了?”随即立刻收敛情绪,恢复平日的清冷,想要收回手,“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适?”
然而,枫秀却快她一步,反手握住了她想要抽离的手腕。他的手掌依旧有些冰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枫秀的声音因久未开口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辛苦了……谢谢你,时雾。”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那紫眸深处,不再是以往的纯粹利用与探究,而是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深沉与……温度。
时雾的心跳漏了一拍,手腕被他握住的地方传来一阵灼热感,让她有些不自在,却没有挣脱。
时雾 “……份内之事。叛徒已经处理,大军也已稳定,你无需担心。”
枫秀 “我知道。”枫秀看着她,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暧昧而缱绻的气息。有些东西,在生死相依与日夜守护中,已经悄然改变。
又休整了一日,彻底恢复巅峰状态的枫秀,再次披上了战甲。
他的眼神比以往更加冰冷,也更加可怕。内奸已除,后方稳定,现在,是该让人族为他们的行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再次亲临战场,而这一次,时雾没有留在后方,而是跟在了他的身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