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雾气笼罩着市中心的百年剧院,霓虹灯牌上"午夜悬疑剧《镜中人》"的字样在雾中忽明忽暗。灵契事务所的智能终端突然弹出紧急委托,后台工作人员声称道具镜中频繁传出哭声,三名演员接连在彩排时陷入昏迷,监控画面显示他们身旁闪过白色人影。
"这次的怨灵似乎对镜子情有独钟。"肖战将便携式电磁检测仪塞进风衣口袋,王一博则检查着新改良的声波驱散器,银色外壳上篆刻着微型梵文。两人踏入剧院时,厚重的天鹅绒幕布无风自动,化妆间的灯泡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道具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镜子,其中一面古铜镜边缘缠着褪色的红绸,镜面蒙着层诡异的水雾。王一博刚要伸手触碰,镜中突然映出一个穿着民国戏服的女子,她的水袖在空中飘荡,脸上的油彩已经斑驳。电磁检测仪发出刺耳警报,数值飙升至危险区域。
"是民国时期的戏子亡魂。"肖战调出城市档案,发现剧院曾在1943年发生过一场大火,当家青衣被困在化妆间未能逃生。话音未落,整个剧院的灯光骤然熄灭,无数面镜子同时泛起幽蓝的光,镜中涌出密密麻麻的戏服人影,他们咿咿呀呀唱着走调的戏文,声波驱散器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
王一博迅速甩出纳米银丝结成光网,银丝却被戏服缠住,化作缕缕青烟。肖战启动三魂鼎智能终端,扫描结果显示这些怨灵的执念凝结成了音波实体。正当他们陷入困境时,后台传来悠扬的二胡声——看门人老张颤巍巍地走出来,手中的老唱片缓缓转动。
"当年,她最爱的就是这出《牡丹亭》。"老张浑浊的眼睛望向古铜镜,"每天都要对着镜子练唱到深夜。"肖战恍然大悟,将手机连接剧院音响,播放经过咒文改编的经典唱段。空灵的唱腔在剧院回荡,镜中的怨灵们渐渐停下攻击,她们的身影变得透明,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
古铜镜表面的水雾缓缓消退,镜中浮现出青衣最后的影像:她对着镜子整理戏服,转身时突然被浓烟吞噬。王一博将灵力注入婚纹吊坠,吊坠化作金色丝线修补时空裂隙,被困数十年的亡魂终于得以解脱。
剧院重新亮起灯光时,老张从储物间翻出一枚银质戏票夹,上面刻着"赠爱徒如月"。肖战将票夹放在古铜镜前,镜面闪过一道微光,所有的怨灵都化作点点星光消散。离开剧院时,门口的霓虹灯牌突然变得明亮,仿佛在为这场跨越时空的救赎送行。
"看来下次得研发能安抚不同时代怨灵的文化共鸣装置。"王一博看着手机里新弹出的委托信息笑道。肖战点点头,颈间的婚纹吊坠轻轻发烫,他们知道,这座城市里还有无数故事等待被倾听,无数怨灵等待被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