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虚影裹挟着腥风扑来,肖战与王一博迅速分开,各自祭出法器抵御。三魂鼎化作金色巨盾,龙纹玉佩绽放青莲结界,可虚影每一次冲击,都让结界泛起阵阵涟漪。剧院内的空气愈发凝重,那些残留的青铜光芒竟开始汇聚,在虚影周身凝成锁链状的黑雾。
“这些锁链...和雷峰塔底镇压的气息一模一样!”王一博手中的缚魂索缠住虚影手腕,却发现绳索接触黑雾的瞬间便开始腐蚀。肖战盯着虚影眉心的青铜印记,突然想起在城隍庙时,镜州执念操控的邪物也有类似特征。他咬破指尖,将精血甩向三魂鼎,鼎身轰然爆发出火焰龙卷。
火焰触及虚影,却诡异地化作缕缕青烟。虚影发出刺耳的尖笑,口中喷出无数张泛黄的戏票,每张票面上都印着不同的名字和日期。“看看这些可怜人,”虚影的声音混着回声在剧院回荡,“他们都是当年被困在这里的亡魂,现在...该换你们加入了!”
话音未落,那些被吸入腹中的幽灵突然从虚影背后钻出,手中的戏服化作利刃。肖战挥动三魂鼎劈开袭来的攻击,余光瞥见舞台角落的道具箱。箱子表面布满蛛网,却有一角泛着金属光泽——那是半块刻着莲花纹的青铜令牌,与他们手中的令牌纹路相似。
“王一博!去拿道具箱里的令牌!”肖战大喝一声,同时调动全身力量撑起结界。王一博会意,踏着座椅腾空而起,却在即将触及令牌时,被突然窜出的戏服缠住脚踝。那些戏服里竟藏着破碎的骸骨,指骨深深嵌进他的皮肉。
剧院穹顶开始剥落,露出隐藏的古老壁画。壁画上描绘着戏班在战火中被屠戮的场景,而画面中央,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正在举行祭魂仪式。肖战心中一凛:“这些亡魂不是自然滞留,是被人刻意献祭!”他将三魂鼎狠狠砸向地面,金色冲击波震碎所有戏票,却见虚影趁机冲向王一博。
千钧一发之际,肖战甩出腰间的龙纹玉佩。玉佩化作流光钉入虚影眉心,青铜印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虚影发出凄厉惨叫,怀中的令牌突然与道具箱里的残片共鸣,两道光芒在空中交织成完整的莲花图腾。随着图腾绽放,所有幽灵身上的青铜光芒开始消退,他们的面容逐渐变得平静。
当最后一缕黑雾消散,剧院恢复了寂静。肖战扶起受伤的王一博,看着掌心重新合拢的青铜令牌,上面的莲花纹正在缓缓流转。“看来镜州的阴谋比我们想象的更深,”王一博擦拭着伤口,“这些散落的令牌碎片,或许就是解开昆仑镜秘密的关键。”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剧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警笛声。远处的街道上,一家电玩城的霓虹灯牌诡异地闪烁着镜州符文,而橱窗里的娃娃机内,漂浮着数十个泛着青光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