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庙的飞檐在金光中轰然倒塌,黑袍人化作黑雾消散的瞬间,被锁链束缚的小女孩恢复了清明。她手中紧攥着一枚褪色的莲花吊坠,与肖战怀中的青铜令牌产生共鸣,光芒如潮水般漫过残垣断壁,将所有阴邪之气涤荡一空。
"我们该回城市了。"王一博拂去肩头的尘土,龙纹玉佩在晨光中微微发烫,"镜州的残余执念像瘟疫一样蔓延,现在连钢筋水泥的都市都不再安全。"肖战点头,三魂鼎内残留的阴火突然躁动——东南方的高楼群中,隐隐有暗红的雾气翻涌。
三个月后,S市翡翠湖畔。
肖战将最后一盆绿萝摆在窗台上,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面。这栋新购置的复式公寓位于28层,客厅中央供奉着缩小版的三魂鼎,王一博正在调试墙上的符文阵列,那些用朱砂绘制的莲花图腾,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
"叮咚——"
门铃响起时,肖战正准备将桃木剑挂上玄关。门外站着个抱着黑猫的年轻女孩,她眼下乌青浓重,怀里的黑猫弓着背发出嘶鸣,毛发间缠绕着一缕缕黑色丝线。"听说这里...能驱邪?"女孩声音颤抖,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中本该温馨的卧室里,衣柜门缝渗出黑雾,床上的人影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深夜,女孩居住的老旧小区。
肖战握着罗盘走在楼道里,指针疯狂旋转指向七楼。防盗门刚推开一道缝,腐臭气息扑面而来。客厅的电视机雪花闪烁,茶几上的水果腐烂得只剩黑泥,通往卧室的地板上,赫然印着湿漉漉的脚印,每个脚印里都嵌着细小的鳞片。
"是水祟。"王一博蹲下身,指尖凝起真火。火苗触及脚印的瞬间,整栋楼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婴儿啼哭与锁链拖拽声。卧室门缓缓打开,一个浑身长满青苔的女人怀抱襁褓走出,她空洞的眼窝里伸出水草,皮肤下隐约可见游动的鱼群。
"还我孩子...还我孩子..."水祟的声音混着气泡炸开,整间屋子开始积水。肖战将三魂鼎抛向空中,鼎身金光撕开黑暗,王一博则甩出缚魂索缠住水祟。千钧一发之际,女孩怀中的黑猫突然挣脱束缚,纵身扑向襁褓——黑猫利爪撕开襁褓的刹那,里面滚出的竟是个长满水草的陶罐,正是镇压水祟魂魄的容器。
随着陶罐碎裂,水祟发出凄厉惨叫,化作水雾消散。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女孩瘫坐在地痛哭流涕,原来二十年前,这栋楼的地基正是建在填湖造陆的区域...
"城市里的怨气,不比荒村少。"回公寓的路上,王一博望着霓虹闪烁的街道轻叹。肖战握紧腰间玉佩,远处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隐约映出一个扭曲的黑影。他们知道,这座钢筋森林里,还有无数未知的邪祟等待清理,而这间公寓,将成为都市驱魔人的新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