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七星阵中的黑光在肖战与王一博的合力之下渐渐消散,青铜镜残片化作流光没入令牌之中。祁连山巅的风雪骤停,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死寂。王一博摩挲着令牌上新出现的纹路,突然听到远处村落传来阵阵哭嚎,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铜铃声,似是从九幽之地传来。
“有异常。”肖战的三魂鼎再度发出嗡鸣,鼎身裂纹处渗出微光,仿佛在预警前方的危机。两人对视一眼,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们抵达山脚下的村落时,眼前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却从屋内不断渗出黑雾,街道上散落着破碎的镇魂铃,铃铛内本该镇压魂魄的朱砂全都变成了黑色。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位白发老妪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口黑棺,棺盖上刻满狰狞的鬼脸,而老妪手中的招魂幡正无风自动。
“二位道长,救救我们!”老妪猛然抬头,浑浊的眼中满是恐惧,“三日前村里突然响起幽冥鬼铃,但凡听到铃声的人,都会在子夜被勾走魂魄,如今已有十余人失踪,棺材里躺着的,是今早刚找到的尸体......”她颤抖着掀开棺盖,里面的尸体面容扭曲,七窍流出黑血,心口处赫然印着一个青色的手印。
肖战蹲下身子,指尖凝起一道真火靠近尸体。火苗刚触及血迹,立刻发出“滋滋”声响,腾起阵阵腥臭的黑烟。“这是怨鬼作祟,而且绝非普通怨灵。”他起身看向村落深处一座荒废的祠堂,那里黑雾最为浓郁,隐隐传来铁链拖拽的声音,“怨气的源头在祠堂。”
王一博握紧腰间玉佩,青莲印记泛起微光:“小心,这股气息和镜州的执念有些相似,说不定是镜州残余力量在暗中操控。”
两人屏息靠近祠堂,腐朽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自行敞开。祠堂内,数十个镇魂铃悬挂在房梁上,每个铃铛里都封印着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正是失踪村民的魂魄。而在神龛前,一个浑身缠绕锁链的红衣女鬼缓缓转身,她的双脚离地三寸,脖颈处深深的勒痕昭示着生前的悲惨遭遇,手中的幽冥鬼铃不断晃动,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敢坏我好事?”女鬼尖啸一声,无数锁链如毒蛇般向两人射来。肖战挥出三魂鼎化作巨盾抵挡,王一博则捏碎一张破魔符,符咒化作青光直取女鬼面门。然而,符咒触及女鬼的瞬间竟被反弹回来,女鬼发出刺耳的笑声:“没用的!我吸收了镜州大人的力量,早已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祠堂内的镇魂铃摇晃得愈发剧烈,被封印的魂魄发出绝望的哭喊。肖战突然注意到女鬼脚踝处若隐若现的莲花胎记——这与古籍中记载的雷峰塔初代守塔人的特征一模一样。他心中一动,高声喊道:“你本是守护一方的善灵,为何甘愿被执念操控?难道忘了自己守护百姓的初心?”
女鬼的动作突然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镜州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狞笑着将黑雾注入她体内:“别听他胡说!只有力量,才能让你不再被人欺辱!”镇魂铃的声音达到顶峰,整个祠堂开始剧烈摇晃,眼看就要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