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敢一个人前来,必已想过本王会这么对付你了。(拿起一旁的鞭子起身)

本王问你,公仪丞之死,是不是出自你的手笔。(走到谢危面前)
义父心中应该早有答案了。


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
他在京中太过招摇,引起了朝廷的警觉。

若不杀他,我们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我是逼不得已。


那为什么通州一役之前,本王没有从你那里收到如何的消息。

如今你站在本王的面前,还敢撒谎!
义父,度钧所言,句句属实。

京中鱼龙混杂,想与金陵传信谈何容易。

况且,度钧前往通州,为的就是破坏朝廷的计划,这途中还险些暴露身份。

只可惜最终阻止不及,但我心忠诚,一如往昔。


好一个一如往昔。
随着话重重落下的是平南王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瞬间,谢危的衣袍就被鲜血染红了。


回想起来,当年你就是这般巧言令色说服本王同意你去京城布局,却一步步脱离了本王的掌控。
(一声不吭)


谢危,你可别忘了当年是谁逼得你们母子分离,是谁在城门之上要取你性命,又是谁在尸身火海中饶你不死。

这么多年来,本王悉心栽培你。可是没想到,本王竟培养出一大祸患。

如今,连大月之局都被你给毁了!
怒不可遏的平南王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在谢危挺直的脊背上落下一道道血痕。
京城所为,只为金陵,绝无欺瞒。(脸色苍白,呼吸不稳)

大月之事,我事先并不知是义父谋划,待到知晓,已是无力回天。


是吗?好。

那本王今天就让你说实话。
住手!(心疼)

不远处瞧见这的你,立马出声阻止,不顾一切的朝谢危跑去。


可有受伤?(紧张)(仔细打量)
你不该来的。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此。

咳。

(将你护在身后)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没想到啊,像你谢居安这样的人,也有舍命为红颜的时候。

过往之事,是我之过错,义父若要责罚,冲我一人来。

但你先放了她。
谢危!


那怎么能行呢?好不容易请来的女娃,怎么能说放就放呢?

除非......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如今燕家军已经被你掌控,燕牧这样的人不会为本王所用,但你却可以。

我要你说服燕牧一路南下,拿下京城。
“谋反...”


这是谋反!

你不答应?
看着平南王又要动用手中的鞭子,你立马跪下,躲开谢危想要扶起你的手。


起来。
他身上还有旧疾,再也经不起打了!

他既然来了,便是心中有我。

只要你答应不再伤害他,我可以帮你劝说他。


(不爽)

你瞧瞧,人家林姑娘可比你有情有义多了。

谢危,只要你助本王成事,你我仍是父子。

待我夺了这江山,整个大乾还是咱父子俩说了算。

但倘若你不顾父子之情,忘恩负义,那这林姑娘能不能活过今日...(示意侍卫上前将你带走)

别碰她!(怒吼)

起来。(将你扶起来,护在怀里)

好,我答应你。

哈哈哈,好,好,你早就应该这样嘛。

送度钧先生还有林姑娘回房,所需的物品全部备齐,不准有任何的怠慢。

度钧先生,这里你可以随意走动,没有人敢阻拦你。

林姑娘你呢,就在房里乖乖地休息,切莫乱动。(威胁)

是。
走吧,慢点。(扶着谢危往回走)

回了房间,等门一关上,你便生气的松开扶着谢危的手。

我就知道你方才都是演戏给平南王看的,就你这性子,根本不会下跪求饶。
明知道不能硬碰硬,难道还要讨打吗?

把衣服脱了。



(震惊)
上药!

谁知道还要在这龙潭虎穴待多久,带着伤总是不便。

看着谢危褪下外袍和里衣,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身材这么好呢。


(一边上药,一边絮絮叨叨)

只要你不来,他们留着我也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