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边不要担心,保持联系就行。


可需要继续在禁军里安插我们的人手?
不用,让金九安心等着便可。

必要时,可以联系郑保。


郑保?
嗯,如今也算得上是沈琅身边的二把手了。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被欺辱、打压的太监宫女。

这世间多的是蝼蚁,我要让薛姝看着她是如何被蝼蚁踩在脚下的。


那谢少师和姜姑娘那边,姑娘可要告知?
不必。

这是我的路,我要自己走。


是。

是。
沈玠与姜雪蕙大婚那日,其实你不太想去——看着其他人的平安喜乐,你总会想起跋山涉水去大月和亲的沈芷衣。
但你答应过沈芷衣要替她看着他的皇兄娶到自己心悦之人。
一早,你便去姜府寻姜雪宁,跟着姜雪宁一起帮忙。到了沈玠的府上,你就自个寻了个安静的地方,避开那些热闹。也是为了躲开谢危。

姑娘,姜姑娘问您可否要一同去宴席上热闹?
不去了,待到婚礼时我再去。


老爷特意带您出了散散心、热闹热闹,您独自在这饮酒算怎么回事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不喜热闹了。

再说了,我的心意到了便好。

现下宴席上人来人往寒暄交际的,我不想去。


那好吧。

不过院中有风,姑娘的身子才好,我去给您拿件披风来。
不用了,听竹开的药,我早就好了。

还有啊,你家姑娘可没那么虚弱。

你也去席上热闹热闹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行礼离开)
(发呆)


林姑娘!
(回神)殿下(行礼)

殿下去见过姜姐姐了?


嗯,已经见过了,也说了很多话。

这一遭下来,她受了太多委屈,还好结果不错。
殿下的心意,姜姐姐会明白的。

既然在此遇见殿下,正好我替衣衣敬您,也算是替衣衣圆了遗憾。(敬酒)


(饮酒)

我也得敬你一杯,若是没有你,她不一定会是我的正妻。

多谢。
那便敬祝殿下得愿所偿,安平顺遂。

(饮酒)

......
婚礼时,你并没有和父亲站在一起,也没有和姜雪宁一起凑热闹,而是选了个角落看着有情人终成眷属。而谢危的目光始终在你身上。
礼快成时,你便离开了。对于沈芷衣,你始终有愧。你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谢危。
谢危瞧见你离开,便也跟了出去。倒还是晚了一步。
往后你要走的路,要做的事必定凶险,你做好了孤注一掷保丞相府安宁的准备,却始终不知道对于谢危,自己该怎么拒绝。

张大人?(行礼)

张大人怎么也来了?


那你呢?
礼已经观了,留在宴中也不过是喧闹,不如来此躲躲清净。


我也是。
(坐下)张大人饮酒了?


嗯,同僚之间,不可避免。
倒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