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和谢危  宁安如梦cp谢危     

出征

宁安如梦:青灯客

你坐在谢危侧面,将有鸡蛋的那一碗递给谢危。又让绛雪和剑书也一起坐着吃。

你们四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热气从面碗里袅袅升起,模糊了眉眼。

你没动筷,看着谢危尝了一口。

林昭楚

味道怎么样?

林昭楚
谢危
谢危

不错。

林昭楚

我就知道,绛雪和鸢尾都说我煮的好吃。

林昭楚
谢危
谢危

嗯。

林昭楚

(开心)

林昭楚

绛雪和剑书看着眼前一幕,真的觉得他们俩不应该在这。

林昭楚

好吃,先生就多吃些。

林昭楚
谢危
谢危

好。

林昭楚

(看了看两人)只有先生有鸡蛋。

林昭楚

谢危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碗里的荷包蛋上,心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谢危没答,低头吃面。但嘴角上扬的幅度替他给了你答案。

谢危
谢危

(开心)

绛雪
绛雪

(得,我真的就不该在这)

剑书
剑书

(请问刚才砸东西的先生去哪了)

你小口吃着自己碗里的面,偶尔抬眼,看看谢危。

有时候眼神和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你对谢危的喜欢和偏心早就在每一个望向他的眼神,每一次关心,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谢危能感受到你的注视,也能看见侧边剑书和对面绛雪交换着促狭的眼神,窗外的雪,似乎也下得温柔了些。好像,他并不是没有人偏爱。

------------------------时间线-----------------

谢危站在窗前望向窗外的雪景。小宝高兴的跑了进来告诉谢危路被燕家军修好了。

谢危安排好一切后,让小宝去告诉你。

你和姜雪宁一同前来,所有人都已经聚齐了。正巧遇上薛定非和薛烨在“针锋相对”。

你看着谢危游刃有余的将所有事处理妥当,不免佩服。

谢危
谢危

走。

谢危一声令下,所有人便都动了起来。

看着只有两架马车,你生怕姜雪宁再撮合,直接上了谢危所在的那辆。姜雪宁便只能歇气,与薛定非、张遮一起。

谢危
谢危

(盯)想问什么就直说。

林昭楚

我只是有些疑惑。

林昭楚
林昭楚

薛定非明明是薛远的儿子,就算是分别了二十年,薛远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林昭楚
谢危
谢危

你真觉得他是薛定非?

林昭楚

难道不是?

林昭楚
谢危
谢危

我说他是,他就是。

谢危
谢危

看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谢危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开口了。独留你一人思考。

顺着谢危的话,你开始回想与薛定非相处的细节和奇怪之处。

你们紧赶慢赶总算是回到了京城。谢危、张遮、薛远和薛定非几人立马换了朝服进宫。

你怕姜雪宁被姜夫人批评责罚,便让绛雪先去丞相府告知一声,自己则陪着姜雪宁回姜府。

你陪着姜雪宁住了一晚,第二日用了晚膳才回府。

鸢尾
鸢尾

姑娘!您终于回来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林昭楚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了。

林昭楚
林昭楚

张大人母亲那边,怎么样?

林昭楚
鸢尾
鸢尾

有我们的人看着,且在姑娘回京时便告知了真相,所以并没有什么事。

林昭楚

那就好。

林昭楚
林昭楚

祖父他们呢?

林昭楚
鸢尾
鸢尾

老太爷刚歇下,老爷正陪着夫人下棋。

鸢尾
鸢尾

大少爷正陪着大夫人在院子里消食。

林昭楚

二哥呢?

林昭楚
鸢尾
鸢尾

二少爷...

绛雪
绛雪

姑娘,二少爷在我们回京之日就回边塞之地了,我们没赶上。

林昭楚

我又没赶上...

林昭楚
鸢尾
鸢尾

姑娘事出有因,二少爷知晓的,还给姑娘留了信和玉佩。

林昭楚

信呢?

林昭楚
鸢尾
鸢尾

这,给。

你接过鸢尾手中的信,颤抖着打开。

旁白
旁白

吾妹亲启:知你未能前来,非是你疏忽,而是身在通州无法知晓且被困于观中,不必挂怀。且此等情理之中的事,兄长岂会怪你?

旁白
旁白

为兄自幼便知你心细,若知晓自己错过了送行,定会自责半日,故而先写下这封信。还记得幼时你为了月季误了与我同去集市,也蹲在门槛上哭了半宿。此次不过换我先动身,不必红着眼眶怪自己。

旁白
旁白

此前回来,听闻你曾寻到一块上好的暖玉,但未曾见你佩戴,想来是不太满意。好在兄长曾得到一块,便当作哄你开心的礼物。定比那块要好。

旁白
旁白

此次出征是为国守土,非是生死离别,无需眼泪相送。军中粮草充足,沙场上有铠甲护身,军营中有同袍相护,你且宽心度日。切记按时用膳,莫因看医书熬至深夜;暖房里的月季也不必忧心,待为兄凯旋归来,定奉上一袋花种。

旁白
旁白

勿为“错过”二字耿耿于怀,你与家人安好,便是兄在前线最大的底气。无需回信,平安捷报自会由驿卒传至家中,安心等我归来便是。

旁白
旁白

勿念,兄字。

指尖捏着那封薄薄的信笺,信纸边缘被你攥得发皱。你只觉得眼眶发紧,滚烫的湿意瞬间漫了上来。

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浅浅的墨痕。信中字字句句都是牵挂,半句不提责怪。兄长总是这样,温软的体谅你的所有。偏是这份体谅,让你喉间与胸口堵得发慌。

愧疚仍像细针轻轻扎着心尖,但更多的是滚烫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