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银票上的妙处)

谢危将手里的银票依次叠放,立马就出现了一个图案——月季。
谢危顿时明白过来,笑了笑。

好一个楚三啊。


你笑什么呢?
你自己看看。

谢危拿着银票起身走到吕显面前,将银票上的图案给几人看。

这什么玩意儿啊?

这不是林姑娘最喜爱的绿萼月季吗?
还说楚三不知人心险恶,我看她早就把你我二人算计进去。

借着我们之手,除掉后患那。


这是何意啊?
先是故意拿着云岫到幽篁馆来卖,引我们怀疑她真的出了事。

若非是她同姜雪宁、尤芳吟叮嘱过,按两人那死忠的性子如何能被你问出话来?

还有周寅之的行踪,刀琴、剑书的行动。

这桩桩件件,恐怕,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不是,她一个闺阁女儿,能有这么厉害?

不对。祖父是先帝太傅,父亲是当朝丞相,林姑娘受到的教导怕是不同于闺阁女子。

母亲是富商又怎么会缺钱?两位兄长各有建树,身边的绛雪、鸢尾也不简单。

当真是算无遗策啊!
厉不厉害,明日一问便知。

剑书,明早去丞相府,叫她来学琴。


是。
还有,公仪丞那几个手下尽快解决。

眼下通州之计在即,最要紧的是让燕家安全出京。

届时,他们就算有通天的手段,也难掀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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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你就梳妆打扮好去找谢危,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抢占先机。
你独自往谢府里去,径直去往斫琴堂。
谢危得知消息,命剑书带着云岫急匆匆的来到斫琴堂。


见过先生(行礼)


信呢?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随意带在身上。


那你来做什么?(生气)
那先生的意思是,没事就不能来?

我怕先生有话要问,一早便赶来了。

先生倒好,一杯茶也不招待。


我看你想要的不是茶,是这云岫、五万银票,还有那逆党的永绝后患吧。

楚三,你果真不简单啊。
我这本事也都是同先生学的,也好让先生尝尝被人蒙在鼓里的滋味。


那半封信事关重大,不是你可以拿来赌气的儿戏!

此番若是你计划落空了,抑或是逆党还有后招呢?

届时燕家怎么办?你...丞相府怎么办?
“没有你,我也有墨七、金九他们,何须担心”


楚三,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是吗?
没有。

“祖父训我,你也要训我”(委屈)

所以我才故意让你知道的嘛。


我跟你说过,我不是神仙,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料到。

如果有万一呢?

《你可曾想过,若你行差踏错半步,你会如何?丞相府会如何?》
谢危的话与那日祖父在祠堂的话重叠,你不禁恍惚和犹豫。
“是啊,是我自私了,我居然忘了他的生死了...”

“哪怕他不是谢危,他若没命就什么都没了,可我不一样...”

“林昭楚啊林昭楚,你的心,差点丢了”

“差点让他丢了性命...”

你看向谢危,这次的眼神里没有了嬉笑和玩闹,
只有着决心。让自己一个人深陷棋局的决心。
这次是学生轻率了,也是学生利用了先生,学生向先生赔罪。(恭敬的行礼)

谢危看着你少了灵气的眼神和那疏离的交代,渐渐察觉到了不对。
云岫本就是先生的,先生留着便是。

至于那五万两银票,还烦请先生还给姜二姑娘。

而那封信,一会学生会让绛雪送来谢府的,还请先生放心。

燕家之事已然告落,学生不会再来叨扰先生了。

往后便是师生情谊,谢过先生教诲。(行礼)

你没给谢危反应的时间,说完就果断地走出斫琴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