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身来到案前提笔写信。

姑娘。
一会替我给宁宁送封信。


是,可是燕家出事了?
我现在只能赌,赌谢危不会骗我。


姑娘!姜二姑娘来信了!
快拿过来!


是。
快速的看完信后,你沉思了片刻。
鸢尾,去告诉墨七让我们的人替雪蕙姐姐打点一二。


是。(转身离开)
绛雪 姑娘这步又是为何?大姑娘与这些事有关?
薛家不是想让薛姝当上临孜王妃吗,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太后一定会想办法压迫临孜王的,我若不帮一把,岂不就要如他们所愿了。

可他们高兴,我便不高兴了。不给薛家添堵,我就不信林!


姑娘!这话被老爷听见怕是又要难过了。
爹爹这不是不知道嘛。

我就说说而已。

去吧,将这封信送去给宁宁。


是。
若是晚了便不要着急回来,等着宁宁的回信即可。


是。
她们这一去忙,你这屋里就静了下来。这也好让你得以梳理谢危到底扮演着怎样一个身份。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这一醒来便是第二日。

姑娘!出事了!
进来。何事?


宫里的人说,燕家被判了流放。
流放?


是。谢少师的主意,圣上下的旨。
发配至哪?何时动身?


璜州。年前。
璜州?位在西北,地处偏远,又与通州相距甚远。

谢危到底是何意...


姑娘,姜姑娘让我给您带信。
进来。


姑娘。
谢危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接过信封打开来看)


今日突然休沐,姜姑娘见过张大人后就立马写信让我拿给姑娘。
张遮?


是。姜姑娘说了什么?
张遮也知晓了燕家流放之事,是以劝宁宁和我远离谢危。


我倒觉得在理。(与鸢尾走了进来)

如今京里都在传谢少师上次去侯府做赞冠,只是为了帮圣上寻找兵符的下落。

而且,于我们而言,谢少师身份始终有疑,且不难看出心思颇深。
我如何不知晓他身上有难以解释之处?(维护)

可,是人都会有秘密,且相处下来,他不是恶人。

为何薛远找不出,偏偏再谢危那?为何明知山有虎,燕家却也愿意向虎山行?

他既然敢答应我,就不会骗我...


那我们该怎么办?
备车,我要去找谢危。

与其在这猜测,不如去问个明白。


是。
墨七、金九你们继续盯着,宁宁那边派人跟着,我怕她冲动。


是。

是。
鸢尾,替我更衣。


是。
{转场—谢府}



谢危扶额坐在上堂,左手边是吕显。刀琴端着药走了进来。
放着吧。


(放在谢危一侧的案上)(站在一旁)

今夜眼看着就要下雪,你确定真的要在今天行动吗?
夜长梦多,这种事情,还是早点处理比较好。


(点头)(离开)


兴武卫那边怎么样了?


薛远查了半晌还是毫无所获,又等来了燕家只是被流放的消息,哪里肯善罢甘休?

但朝中已经按照你的安排,上了不是弹劾薛氏只手遮天的折子。

眼下,他们也是自顾不暇。无心再去对付燕侯爷他们了。
如此就好。

这谢危到底藏啥秘密啊
这几日我精神不佳,有些事情可能耽搁了,你多照看一些。


只是盼着年关前啊,就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你这个病再这么熬下去,早晚得出事!(担忧)


(沉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