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师是怀疑我定国公府通敌呀?还是怀疑本公要栽赃陷害燕家?

国公之忠心天下皆知。(阴阳)
臣的意思是,这封书信既然有上半封,那就会有下半封。

不如多给刑部一些时间搜查,等找到下半封有勇毅侯府印信或有燕侯爷落款的,再定燕家之罪。


燕牧狼子野心,路人皆知。还需要什么证明?

逆党一案已由刑部接手多时,至今毫无进展。

而现在宫里又因为玉如意闹得沸沸扬扬,这不正好说明了逆党已借燕家之手深入宫中了吗?
(强忍怒气)


如果在这么拖下去的话,恐怕,酿成大患。
薛远不提这件事都好,提了你的父亲林韫之怎么忍得了,还差点以为没有时机找薛家算账。这不,撞上枪口、送上门来了吗。

是啊。圣上,玉如意之事臣竟也在其中,倒是多亏了国公啊。

要不然,臣与臣家中小女就要与逆党牵扯了。

这让臣简直是寝食难安啊!

(不接话)
圣上,二十年您都等得,区区几个月不必心急。


还等什么!(愤然起身走到谢危面前)

若是等到燕家军联合平南王大军一起攻入京中,那一切都晚了!

国公何必如此心急,圣上都还在此,国公便如此不顾规矩了?

圣上要的是顺其自然,而非逼迫。

(愠怒)

好了!

丞相和谢卿说得不错,悠悠众口,是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但是事关国本,朕不能有丝毫疏漏。

即日起,燕家圈禁在府,配合兴武卫调查。

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日,不能有一丝的威胁存在。

舅父,你一定要尽快找到剩下的那半封书信,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臣领旨。(行礼)

下去吧,丞相留下。

是。
是。


朕打算下旨让林将军回来,丞相觉得如何?

但听圣意。
林韫之当然知道沈琅为何要让林靖川回来,不过是怕燕家和薛家针锋相对,没人护着他罢了。
当夜勇毅侯府便被薛远下令让薛烨带着兴武卫围着。动静闹得这么大,你和姜雪宁自然也知晓了。

姑娘,燕家被圣上下旨圈禁在府。
现在?圈禁在府?为何?


我们的人说有人给了薛远密报,他便进宫面圣了。

老爷和谢少师也去了。
那定然是和燕家有关...

爹爹那边行不通,谢危呢?他会告诉我吗?

我们的人递信了吗?


没有。
罢了...兴武卫,周寅之!

明日去寻宁宁说不定有收获,歇下吧。


是。
-----------------------------时间线----------------------------

第二日一早燕家被下旨圈禁之事就人尽皆知。宫里上早朝的大臣都在议论。
而你也一早去寻了姜雪宁,与她一起来到周寅之宅中。

信?哪来的信?
不是薛家伪造的吗?


不是。

时至今日,我都不曾窃了侯爷的印信。

那半封印信是有人用箭射到国公府的,至于幕后之人是谁,连国公自己都不知道。

倘若你之前调查不虚,燕侯爷的确与平南王通过信。

那这半封自然也是来自逆党了。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暗处有人要搅乱京城的水,再如何都难以提防。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实在是难以下手。
燕侯爷如今在休养,倘若兴武卫练练发难,只怕于他身体有碍。


按照薛远和薛烨的性子,不作祟是不可能的。

你可有什么法子?

(犹豫、纠结)

周大人,自古以来摇摆不定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既已上了我这艘船,就更应该走到底才是。

难不成你现在投靠薛家,还来得及吗?

哎呦,姑娘您多虑了。咱们早就是一艘船上的人了。

你掌舵,我便是那桨。
(冷眼相待)


可这桨之所以还可以载舟前行,就是因为这桨没有受到摧折。
“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