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当然不对劲,你觉得定非世子当真是挺身而出?


姑娘可是疼?那我轻点。可不都这么说吗?
无事。这可不一定,她们先前说太后不让提此事是因心痛无辜。

既是心痛无辜,那也应是愧疚才对。

可今日太后的神情瞧着,可不像是有愧。更像是心虚和害怕。


难道此事有隐情?
燕夫人和离之事和燕伯伯与薛家反目之事,我们进京后多少都知道些。

你想,燕夫人既也在密道,一个母亲会舍得让自己年仅几岁的孩子去吗?


可若是燕夫人大义呢?
自然不可否认,可结合太后的神情和薛燕两家之事,我更偏向于被迫。

就算是大义,可宫里都是薛太后的人手,她若是令人挟持燕夫人再以君臣来诱导小世子。

换作是你,你会答应吗?


会。
只有这样,她才会心虚才会害怕,才会怕鬼敲门。

也难怪祖父和爹爹总说圣意难违...


姑娘,好了。还望这几日别再生出些祸端了。
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明日还有课,早些休息吧。


那我守着姑娘。
不用。


姑娘听了难免会做噩梦的,就让我守着吧。
好,若累了便去歇息。


嗯!
倒还是绛雪了解你,半夜你的梦境里便都是平南王杀三百义童,你怎么都跑不掉。
绛雪习武,又是在宫里,不敢深睡,注意一切动静。你沉重且因害怕而剧烈起伏呼吸声惊醒了绛雪,绛雪看着你额上的冷汗、好看的眉眼皱成山峰和胸腔的剧烈起伏,担心得紧,却又怕自己会吓到你,便轻声唤你。

姑娘?姑娘?醒醒。

姑娘?姑娘?
梦境里眼见反贼的到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你猛然睁开眼坐起身,瞳孔涣散着。1
看得我都跟着紧张了!

姑娘,你可算是醒了。(轻拍你,给你擦额头的汗)
你渐渐平复下来,眼神聚焦。摇了摇头示意你无事。

可是做噩梦了?都怪我,不该说的。
无事,她们说得也吓人。许是我庸人自扰了。点一盏灯吧。


是。
因此后半夜你都没怎么睡好,便闭眼想着各种杂七杂八的事。
--------------------------时间线------------------------------
{谢府}

天气入凉,即使在这般局势下,谢危依然不忘上课。

风声这么紧,先生还要去宫里上课吗?(将汤婆子递给谢危)

昨日您已暂且化解了圣上的怀疑,不用如此担心吧?
化解只是暂时的,只有表面上一如既往、不动声色,才不会露出马脚。

而且,昨日内务府查了一夜,只怕我们的人已经出事了。

所以无论如何,我得给他们穿个消息才是。


先生一人入宫,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让刀琴去追查公仪丞的下落,让吕显盯着燕家跟薛家。

你这边有任何消息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剑书看着谢危上了马车离开才转身去做事。
宫里看似平静,实则风波暗涌。玉如意之事内务府没查出来,太后便下令在宫内彻查。因此,今日上课沈芷衣没来。你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希望自己也可以告假。
今日正式上学,第一堂课由赵彦宏教授学识。

今日长公主告假,你们呢就先学些基础的诗文吧。

翻开第一篇,齐声诵背。

奚谷承松,道癝及终。
奚谷承松,道癝及终。


声音再大点儿。

喋喋言声,靡届琮琮,田思悠悠。
这剧情越来越带感了
喋喋言声,靡届琮琮,田思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