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你也已经安全回到府中。你换下衣衫穿着寝衣在软榻上枕着看医书。
可有淋湿?


未曾。
如何了?


往白云庙那边回来的。
察觉到了吗?


没有,我们的人只远远的跟着,并未靠近。
今日之事你们如何看?


谢少师,确实过于关注姜姑娘和燕世子了。

不像是师生,倒像是...
你自然知道鸢尾未说完的话是什么,也知道鸢尾为何不敢说出来。
绛雪,你呢?


按姑娘所述,今日之事恐与平南王有关。

可一介少师,怎会与逆党会有关联?
倒让我越来越看不清了...

“宁宁不喜谢危,可谢危呢?”

燕临那边你们多加注意,他是该长大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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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膳你看着园中残败的绿萼月季。
可惜了...


姑娘还是别看了,晚些时候让园丁重新种植。
还有?

我记得前些日子兄长说过已经所剩无几了,怎么又有了?


二少爷一早料到姑娘会缺,便让人去江南采买后送过来。
二哥也就盼着这能让我消气。


还有姑娘进宫那几日,也是凑巧,大少爷出府正好遇见了从江南来的富商。

听闻姑娘喜爱绿萼月季,便将自己手中的花种送给大少爷,以此来结交情谊。
大哥给了多少?


姑娘聪慧,大少爷收下花,将价格翻了两倍直接让人送去府上。
倒也值了。


这富商也是运气好,带来两袋绿萼月季,赚得盆满钵满的回去。
(PS:两袋就是燕临用来装剥好的松子那样的袋子的两袋)
两袋?这么多?


嗯,老爷夫人可高兴了,说大少爷能干。

姑娘近一年的花种都不用担心了。
等花室修葺好,便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了。


姑娘!
怎么了?这般着急?


燕世子不大好。
宁宁去了吗?


去了,青锋一早便去姜府寻了姜姑娘去。
绛雪去备车候着,我换身衣裳便去勇毅侯府。


是。
鸢尾,取那件月白色的来。


是。
姜雪宁也在收到消息后,心急如焚地赶往勇毅侯府。
燕临躲在房间里喝得酩酊大醉,看到姜雪宁连忙起身。姜雪宁连忙奔向燕临,扶着他,生怕他摔倒。
姜雪宁将燕临扶到床边坐下,燕临下意识将床上的酒壶藏起来。姜雪宁心疼的看着燕临。

青锋说你把自己关在房里,你是喝了多少?

抱歉,吓着你了吧?

怎么这么烫?
姜雪宁看着燕临苍白的面容和察觉燕临开口的一丝沙哑,将手去触碰燕临的额头。

我去找大夫。
姜雪宁说着便起身准备去寻大夫,燕临拉住姜雪宁的手顺势起身将她抱住。

你别走。

对不起。

你说这些做什么?(回抱住他)

我曾以为,这世上没什么艰难困苦值得被我放在眼里。

我也曾以为,喜欢你就要让全天下都知道。

可忘了世事变幻,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燕临红着眼眶松开姜雪宁,拉着她的双手道。

你本不必入宫伴读,却被我送了进去。

现在人人皆知,你我青梅竹马关系匪浅。

倘若燕家遭难,你这样的娇气,又如何自处?如何面对那些流言蜚语?

你不问我是何时知道燕家有难,也不问我是如何说动周寅之的。

不疑心我欺你、瞒你,担心我把一切说出去害了你。

就只想着跟我说对不起,想着我以后好不好?

“原来是我从未看清自己的真心...”

“还好重活了一世”
